crifi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我永远喜欢淮阴侯.jpg
主吃邦信/萧信
目前痴迷原创神话不可自拔
冷圈专业户,辣鸡文笔,不会画画

【邦信/韩信单人】文风挑战

本来想写单人结果最后还是磕起了邦信

01.自己惯有文风
“滚!”
青铜尊被暴躁的男人一把打落,方才温好的酒尽数落在那宦官的身上。被吓了一跳的宦官呆愣了几秒,回过神来,立即匆匆地退下,留下暴躁的淮阴侯独坐着,望着那酒尊发愣。
许久,他才动了动,像个苏醒的雕塑,深呼着气望向身旁——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灯具。几根细长的铜竹,错落在青铜的底座上,紧挨着一小片浅浅的“湖泊”。这铜竹只有最长的那根是可以用的,其它则是用来把那些呛人的烟排入水中的。
这小小的灯具,做工却如此精致。韩信忽地想起那一年,他初次领兵攻入关中,打下第一座城时,被将士们从官府里抢出来的金银珠宝迷了眼,目瞪口呆地喃喃了半晌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他自小是伴着母亲对过去生活的留恋长大的,可是光凭几句话语,他猜不出那奢华糜烂的宫廷生活,究竟有多么美好。就像参宿看不见商宿的光芒,他也从未捕捉到一丝一毫奢华生活的影子。
这一瞬间,两个世界同时摆在了他的面前——一个是饥饿,荒芜,绝望,苦难,一个是充裕,奢华,幸福,享受。他晕晕乎乎的,甚至都忘了制止士卒的暴行。
直到一旁站着的人突然拍了一把他。他回过神来,一扭头,汉王正笑着看着他。汉王的笑容里总是带着些他看不懂的意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像一块棉花,不经意地就被他软绵绵的捕获,再锋利的利爪也会被磨成泥巴。
“大将军怎么看的这么出神?可是有喜欢的东西在里面?”
这句话一出,韩信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一瞬间,哄闹的士卒,满地的金银,身上的盔甲,耳边猎猎的疾风,还有笑的一脸慈祥的汉王,全都不见了。他眨眨眼,眼前只有他的淮阴侯府,地上只有刚刚被他打翻的酒尊一动不动地躺着。黑洞洞的口像一只眼睛,无声地凝望着他。
只有脑海里还不断地回放着方才的话语。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得说完后汉王哈哈大笑,接着,就亲手捡了个东西,塞到了他的怀里。
那是个青铜做的竹型灯具,制作的很是精致,抱起来沉甸甸的有些难度。些许是自己露出了些难色?韩信疏离着自己的记忆,在收下灯具没多久,汉王再度看着自己,笑了起来。
再看了一眼身旁的灯具,韩信心里五味陈杂,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韩信一直不知道自己对刘邦究竟是什么感情。几个月前,他还怀着些许对刘邦的信任与支持,此刻,倒是一分也不存了。
他以为刘邦是自己的朋友,是助自己前进,创造一番伟业的朋友。然而梦醒了,臆想也就兀自散了。云梦泽的马车上,他第一次察觉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令他窒息。
马车是劣马拉的,跑起来颠婆的厉害。刘邦压着他,拽着他手上捆着他的绳子操他。有的时候马车会卡到路上的坑洼里,有时又会撞到碎石,刘邦就随着颠婆进的更深了不少,一下下顶着他,顶的让他胃里一片翻腾,想吐吐不出来。有时候年老的帝王累了,他就拽着韩信的手,看着他的前大将军随着马车的颠婆自己一下下凑过来。
一路上不知道做了几次,韩信只记得迷迷糊糊中,他身上那个气喘吁吁下半身却毫不放松的帝王,忽地注意到他的头发全白了。这么老了,竟然还有精力干这档子事。韩信这么想着,不禁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02黑暗文风(我,我不会orz)
“哼,果然楚人就是如此!”儒生愤愤地拂袖,举酒,一口饮毕继续向着面前人抱怨道,“得了势,就要开始显摆了!跟穿了衣服的猴子简直没有两样!”
“你消消气,方才你都说了一路了......”友人还想安慰他几句,可是一看见一队气势汹汹的楚兵涌入酒肆,话到了嘴边又立即被咽了回去。
为首的楚兵眯着眼睛扫了酒肆内一圈,望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的酒客,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方才抱怨不休的那人身上。
“你是方才向项王进言的人?”
那人回头,一眼就被吓得心惊肉跳。面前的青年穿着玄甲,手持一把利剑,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冰冷。
“这,这位将军......”他结巴了半天,青年早就不耐烦了,皱着眉,回头对着身后另一人开口:“带回去。”
那人点点头,跟着几个士兵上前来,三下五除二地绑好已经抖如筛糠的男人。
楚营,重瞳的项王端坐在大帐西方,看着底下跪着的男人,神情冰冷。
“烹了。”
一时间,男人甚至都停止了颤抖。帐内一片死寂,无声地为他的结局画上了句号。
门口,年轻的执戟郎中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浑身一颤,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项羽。他张了张嘴,刚想抬脚站出来,手却突然被人抓住。
“不可。”
韩信扭头,正对上钟离眜的眼。后者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韩信沉默了许久,终是艰难地点点头答应了他。在这乱世漂泊,朝不保夕,与其因担心那么一个不想干的陌生人而惹到项王,不如沉默,明哲保身。
只是......韩信扭头再偷瞥了高高在上的重瞳男人一眼,心中竟有些酸楚。都说他是英雄,都说他是霸王,可古往今来,哪个不听忠言,乱杀谋士辩客的王能够长久?
他或许该离开了。

03.KUSO(恶搞?好像是这个意思吧)
今天一早起来,韩信发现好像哪里不对。想了半天,他才发现了为什么——刘邦怎么在他宿舍?
带着一分反感两分无奈七分尴尬还有九十分的嫌弃,他干脆地起身,下床,小心地避着地上呼呼大睡的汉高祖,一溜烟进了厕所。
等他洗漱完出来,刘邦竟然自己爬起来了。死皮赖脸地坐在他床上,手里还玩着嬴政的珍藏10cm兵马俑手办。
“哟。”鉴于上铺还有个熟睡的司马懿,刘邦只得压低了声音打招呼。
韩信丝毫不给他面子地翻了个白眼——哟你个大头鬼。这也不是前世了,没了君臣关系的约束,他爱咋样就咋样,懒得搭理刘邦。
刘邦见韩信没反应,得寸进尺了起来,嬉皮笑脸地凑到韩信身旁。
“真香,你用的都什么洗发水啊。”
“你个高二的怎么到我这来了?”韩信理都没理他,径直坐到自己床上。
“这不我们宿舍出了点问题嘛......”刘邦尴尬一笑岔开话题,“能收留朕不?”
“出门左转十步就是垃圾桶,慢走不送。”
“你!”刘邦气的差点骂娘。这小崽崽,上辈子那么拽,自己是皇帝好歹还能压着点他,这辈子人人平等了,他就无法无天了!
“我什么,这里是高一,年轻人的地盘,不欢迎老头子。”韩信冷哼一声。
“你不也两千多岁!”刘邦怼了一句。
“呵,行啊,这么博学?学富五车汉高祖?”
“哪里的话!”刘邦不甘示弱,“你不也是?知足常乐淮阴侯?”
韩信的脸色一下子极端难看,刘邦犹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不过只是一下,他就毫不在意了。

评论

热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