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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党最后中考冲刺.....中考后填坑吧(大概)

【双飞组】战地医生

——我也不太清楚是糖还是刀
——可能是刀(来自莫里森的报复)
——五十粉点文。。。
——改造士兵法苒尔x战地医生天使
————————————黑喂狗————————————————————

                                             一

我叫法苒尔,是个士兵。前者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几乎被舍弃,只会在某些档案上出现的一个称呼。它来自我的父母,两个老兵,统统死在这片战场上,死在我现在所在的这片土地上。

他们称呼这场战争为“正义之战”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士兵来说,正义与否倒不如在今天的轰炸下活下来重要。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在历史上刻下“正义”这两个字。而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活下来,我甚至都不确信我能否活过今夜。

现在我正躺在医务室里——哈,就是个破布搭成的玩意——里面,我的右肩中了弹,不过还好,多亏了这颗子弹,我现在得以在医务室里的垫子上躺着,而不是到前线去往自己的肺里面灌毒气——看看那些浑身溃烂的家伙吧——我们的敌人很卑鄙,不过我想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在给我处理伤口的是一个新来的医生,是个金发的女人。在这个地方女人是很罕见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兵,是绝无仅有的。出于对于同性的好奇,我打量了这个被他们称为“天使”的女人几眼。

她有一头柔顺的金发,不过自从来到了战地后就逐渐打了结,她的眼中总是饱含坚毅与认真,很明显的她尽到了一个医生的责任,几乎是不分昼夜地守在手术台前。说实在我很是好奇她到底是如何做到毫不颤抖地拿起刀切开一个人的身体,与死神争夺他的性命?

我很好奇,好奇她的一切。

                                                二

“干!”我恨恨地扯下一段布包扎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我十分痛苦。我讨厌这种弱小的感觉,我几乎可以听到掩体外敌人那些诡异恶心的笑声了。干!

“你受伤了。”一双手碰到我的伤口,我吃痛地皱眉并且回过头去,看到金发的战地医生正认真地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药品来。她解开我临时包扎的动作太过轻柔,以至于让我完全分了神,全身心地注视着她的脸。

那是一张典型的美人的脸,虽然因为战火而显得脏兮兮的,但却无法掩盖她的魅力。她抿着唇仔细地为我包扎上药,在做完一切之后她有些欣喜地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很明显地我感觉她一愣,随后立刻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你叫什么?”在她即将起身离开时我拉住了她的手。她似乎有些紧张,背对着我沉默了一刻说道“安吉拉。”

说完她便匆匆地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安吉拉,她真的是天使吗?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间开始跳动了。

                                               三
  
安吉拉。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安吉拉,天使,安吉拉。这就像是一个魔咒,一个会吸引人灵魂的魔咒。很不幸,我中招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留心想方设法地把自己弄伤,为的就是可以在结束一天之后光明正大地来到那个简陋的医务室,坐在那里远远地欣赏金发的天使忙碌的身影——当然,还有她认真为我治疗时的样子。

我感觉我爱上她了。其实对我而言,性别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我上边还有两个长官动不动钻小黑屋不知道干什么呢。毕竟这里是战场,想干什么,随你。谁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到什么时候,倒不如现在就及时享乐,免得死前后悔。

我本来打算今天告诉她,结果上级突然来了一个烦人的指示,要我到前线去支援。尽管不情愿,但我还是离开了我亲爱的医务室,并且从现在开始,我也不能再故意让自己受伤了。

啊,安吉拉,我的天使。我金发的,诱人的,善良的天使。

                                               四

哦干,干,干,干!

她受伤了!在好不容易结束了任务之后我火速回到了原先的营地,却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我的天使,她受伤了!

当我见到她时她已经好多了,虽然仍旧虚弱,但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病床再次回到了工作岗位上。我不敢再受伤了,我希望她可以多爱自己一些,而不是爱我们这些早晚会死光的士兵。我本来是不想增加她的负担的,然而我还是受伤了。

我再次躲在一块大石头后,不过这次不是为了躲避敌人的子弹,而是为了不让天使发现。她是个医生,所以绝对会为了受伤的病人而废寝忘食,我怎么舍得让她为了我而辛苦呢。更何况她还是带病工作。

然而或许是我的血腥味太浓,她还是来了。我有些尴尬,但更多的还是激动与惊喜。天知道我有多想念她,想念她的金发,她的认真,她那双温热的手抚摸我的皮肤的感觉。于是我尽量压抑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轻轻叫了她一声“安吉拉.....”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这让我有了负罪感。我似乎注意到了自己行为的不负责任,但我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起码我的出发点很好吧,我自我安慰道。

接下来,她开始快速地为我治疗,看着她娴熟的手法与眼下厚重的眼袋,我不由得想起了她来到这个鬼地方的第一天——金色的马尾,雪白的肌肤,温柔和煦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都与这个地狱般的战场格格不入。然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很多的事情。

她再次站了起来,不过这次我抢在了她的前面,我挡在她面前,让她无法离开。她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疑惑“你在干什么?法苒尔。”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笑了起来,一点点地靠近直到能在她的眼中看到我自己的样子“你看,医生。你知道我的名字,而我不知道你的。”

“你就只想知道这个吗?好吧,我叫安吉拉,安吉拉.齐格勒。”我的安吉拉,我的天使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在心中窃喜,哦,安吉拉啊安吉拉,你真的认为我会那么简单吗?

如水的月光把她的脸映得洁白无暇,我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把她那些可能是抗拒,可能是惊讶,更可能是愤怒的话语一口气堵了回去。让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我,再无其他。

一吻结束,我满意地放开她“我叫法苒尔,法苒尔.艾玛莉。”

第一次,我感到自己的名字不再是一个代号了。

                                                  五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些毒气,它们在我的体内狂欢,它们把我的血管当成了乐器弹奏,在我的大脑里蹦迪,在我的肠子里狂欢。我再次没有忍住,呕吐物或者是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我想活下去。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干。

我想要和安吉拉领个证,两个人买一套别墅,在花园里种一些郁金香。我们会有两个孩子,一个随她姓,一个随我姓,一个会和我一样健康并且保护所爱的人,一个会和她一样善良并且帮助一切需要帮助的人。

我们会在那里一直生活,孩子长大之后我们就离开那里,把房子卖了,去周游世界,给所有认识的人写信,把我们的照片放在Facebook上。最后我们要在某个渺无人烟的地方生活,只有我们两个,远离世俗,远离一切,只有深爱的人陪伴在旁。

不过我想........

..........我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六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或者说....有一半还活着。

我变成了什么?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颤抖着。机械的身体,人类的灵魂?我是一个怪物吗?

她就站在一旁,安静的,沉默着。我不怪她,她爱我,于是不忍心让我死去。我听说那场手术是由她亲手主刀,一天一夜,把我硬生生地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她是一个赌徒,疯狂的赌徒,敢于和死神打赌的疯子。

“安吉拉....”我的声音从未如此空洞过“在给我做手术时......你会.....颤抖吗?”

她的身影一顿,僵硬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接着,她缓慢,但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会,我不会把你的生命当成儿戏。”

然而我却希望她会。

                                               七

在戴好面具后我飞了出去。这具全新的身体的确很强大,我不再是人类了,可我依然有人类的灵魂。这令我无比的痛苦。

在飞到城镇上方后我停了下来,接着毫不拖泥带水地放下那颗足以炸毁整个城镇的炸弹。或许我应该看看,看看我的杰作。于是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打开了我的防护罩,飞在半空中俯瞰着底下的一切。

然而瞬间我就后悔了。

一个小女孩,一个金发的,矮个子的,小小的,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嘻嘻哈哈笑着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而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个黑发的女孩,两个天真的孩子毫无防备地在外边里嬉戏打闹,而他们的父母呢?大概是在屋里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吧。

炸弹即将爆炸了。

我闭上了眼睛,想要祈祷。伴随着爆炸的声音,我仿佛听到了天堂的钟声敲响,应该有一个天使在这里迎接我。

我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站在地狱。

我该如何祈祷?

                                                  八

残害平民,迫害俘虏,这就是我们的本质。我们与我们的敌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甚至,我厌恶自己胜于厌恶他们。

所以当安吉拉举起手枪对着我的太阳穴时,我并不惊讶。她还是那副认真的样子,眼中满满的都是我的影子。我爱这样的她,而她很是清楚这一点。

“哦,我的天使,你是要接我前往天堂吗?”我笑着问道,她的手一动不动,让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为病人割开伤口时镇定的模样。她永远这么冷静,我不由得遗憾地想道。

“法苒尔......”她张了张嘴,却只是叫了我的名字,什么也没说。

“还记得我醒过来的那天吗?”我明显看到她摇晃了一下,心中莫名地有些得意“你说你不会颤抖。”

见她没有回答,我接着说道“你说....这一切何必呢?”

“让我就在那时死掉,不好吗?”

她终于动摇了。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懦弱,她的手颤抖的如此厉害,以至于我轻而易举地就夺走了她的武器,把它拿在手中。她闭上了眼睛,我有些恼火。她是以为我会杀了她吗?

于是我抱住了她,亲吻她的双唇,亲吻她眼角的泪珠,直到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抽咽为止。我充满歉意地后退两步,举起枪来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记得我说过的,我很爱她。所以我不想让她为难,我知道我相当的不负责任——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自己的生命——不过,我想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安吉拉.....请你幸福地活下去。”

我按下了扳机。

                                                     九

“然后呢!然后呢!齐格勒奶奶!”一个黑发的小男孩兴致勃勃地坐在摇椅上的老妇身旁,老妇躺在摇椅上,双目紧闭着仿佛已经睡去。她面上的皱纹犹如刀疤般纵横,白发也已经只剩下了稀疏的几根。

“然后啊......法苒尔开了枪,一切都结束了。”

“就只有这样吗?”这位小听众明显的有些失望,他嘟起嘴“我还以为会有一个大英雄出现拯救所有人呢.....”

“要是那样.....可就真好了呢。”齐格勒的声音似乎是在笑,她的双眼依然是闭着的,男孩好奇地做了个滑稽的鬼脸,在见到对方毫无反应后有些无聊地躺在了地上。

“波尔!波尔!你又去哪里了!”听到呼唤的男孩嗖地一下跳起来,慌张地一边往外跑一边跟齐格勒告别“糟了!我妈来找我了!齐格勒奶奶!我先走了!”

男孩一溜烟似得翻过树篱,消失不见了。齐格勒微微睁开眼睛,她站起身来,慢腾腾地走回屋内躲避那刺眼的阳光。

这是一棟装修很好的房子。房子里面的所有墙壁上都挂满了照片。从门口开始,照片上的主人公往往都是一个金发的女子,还有几张是女子和家人的合照。齐格勒怀念地环视周围墙壁上的照片,这些都是她在走遍世界各地时拍摄的照片。

她慢吞吞地走过大厅,穿过后门时她凝视着一张照片久久不愿离去。那张照片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又像是经常被人抚摸一样的破旧。照片上,几个泛黄的人影并肩站着,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远处堆放着一堆贺卡与信封,有的来自她的孩子们,有的来自曾经的朋友,伙伴,战友们。

终于,她戴上帽子走出了后门。她来到了庭院,这里是一片郁金香田,在庭院的最后面立着一块石碑,上面有齐格勒亲手一笔一划刻下的名字。

——法苒尔.艾玛莉。
——一位勇敢的士兵,忠诚的爱人。
——我永远爱着你。
——安吉拉.齐格勒。

齐格勒站在墓碑前闭上眼睛,用已经不再灵敏的耳朵倾听着风声。

“安吉拉......”一个缥缈的声音转瞬即逝,齐格勒睁大了眼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有一阵微风轻轻拂过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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