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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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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吃邦信/萧信
目前痴迷原创神话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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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亚瑟】【兰高高兰无差】孩子三天两头往夜店跑怎么办?!

脑洞来源——b站弹幕:仿佛家长去救迷失在夜店的小孩。
设定:兰斯是亚瑟亲戚家孩子,因为家里的问题自八岁起就寄宿亚瑟家。高文是亚瑟好友,两人住在一起。亚瑟因为工作问题常年不在家。
兰斯大学生,高文亚瑟靠谱成年人。
ooc预警!本文搞笑+谈恋爱!

“兰斯洛特!”
高文挤开吵吵嚷嚷的人群,群魔乱舞的景象和乱七八糟的灯光晃的他心烦意乱,只想快点找到自家傻孩子赶快回去,离开这破地方。
耳边尽是嘈杂又难听的低俗音乐,舞池里男男女女肆意扭动着,紫色红色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让一切看起来都充满了迷幻又错乱的感觉。
“兰斯洛特!”
高文再度大喊,只可惜这声音瞬间就弥散在了嘈杂的电子音乐中。男人皱着眉四处张望,寻找着那张看上去傻愣愣的脸。
忽地,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吧台处。
远远地避开热闹的人群,一男一女正倚着吧台调笑。金发的大男孩举起手中的杯子对着面前银色长发的女子笑了笑,紧接着一饮而尽。两人的脸越贴越近,只需一个轻轻的抬头就可以开始激吻,配合着闪烁的灯光更是迷乱而充满性暗示。
哦,淦。

“所以兰斯洛特,你去那个下三滥的地方就为了跟那个女歌手幽会?”
高文瞥了一眼身旁脸颊依然被酒精烧的红扑扑,像只小动物一样气鼓鼓地盯着窗外耍小孩子脾气的兰斯洛特,好笑又好气。十五分钟前,他阴沉着脸走到二人中间一把拽着兰斯洛特的衣领就走,顺便给了银发的女歌手一个僵硬的不能更僵硬了的微笑。等到了出租车上,兰斯洛特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一动不动地像尊雕塑。
“我已经成年了!”兰斯洛特嘟囔着。
“成年了就别跟我耍小孩子脾气。”高文按着兰斯洛特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
“知不知道去那种地方很危险?知不知道那种地方的女人都不可信?”
“......”兰斯洛特沉默着躲避这些问题。
“知道还去。”高文用力弹了兰斯洛特的额头一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兰斯洛特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大男孩噘着嘴,明显还是满心愤懑。
“行了,别生气了,今天晚上亚瑟回来,半年不见了,一会开心点。”
十几分钟后两人下了车,高文刚一把钥匙插入别墅的门,门就被人从内部快速地打开。一抬头,两人一眼就看见亚瑟那张毛茸茸的脸上挂着标牌傻笑,相当激动地拽着高文就往里走。
“你们可是回来了!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
客厅的沙发上,一位银发,短裙,抱着吉他的美人浅笑着对着门口的两人友善地挥了挥手。
“——桂妮薇儿。”
瞬间,兰斯洛特和高文的脸全黑了。

等到亚瑟兴致勃勃地将爆米花和三明治端到客厅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在客厅围着茶几坐好了。兰斯洛特坐在高文身旁,两人非常默契地一脸复杂。几分钟前趁着亚瑟去厨房准备吃的,兰斯洛特慌慌张张地凑到高文耳边,开口就让正在喝水的高文喷了一桌。
“你和亚瑟不是一对吗?你们俩......不是同性恋?”
不是,敢情你跟我们俩生活十几年了都没看清我们的性取向?!
高文凶狠地瞪了兰斯洛特一眼,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当然不是!”然后抽出纸巾赶紧擦掉刚刚吐出来的水。兰斯洛特望向桂妮薇儿,欲言又止了许久。银发的美人对他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就专心致志地盯着一旁窗台上的仙人球去了。
一切回到当下。傻亚瑟开开心心地坐在桂妮薇儿身边,整个身子都惬意地陷入沙发之中,手还非常自然地搭在了桂妮薇儿的肩上。他一边望向高文和兰斯洛特,一边笑着开口:“对了,我刚在DVD店租了碟,据说是很好看的恐怖电影,咱们今晚就通宵看这个吧!”
兰斯洛特把头埋在了高文肩膀上,尽量不让自己狰狞的表情被亚瑟看见。高文尽量和善地委婉拒绝亚瑟道:“兰斯他......怕鬼。”
高文感觉肩膀上兰斯洛特的呼吸一滞,接着后腰就被人狠狠拧了一把。臭小子!高文心中暗骂。
“那,那要不咱们唱歌吧!”亚瑟不死心地接着建议道,“反正家里也有设备,唱多久都可以的!”
“这......”高文一时间没有想到拒绝的话,尴尬地张了半天嘴啥也说不出来。
“就一个晚上嘛!后天我就又走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嗨一个晚上没什么的吧。”
还没等高文开口,兰斯洛特突然猛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好。”
“咱们今天就唱歌。”话音未落,他唰地一下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里屋去了。
亚瑟担忧地看着兰斯洛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听到储物间的门被人狠狠砸在墙壁上的声音后戳了戳高文,小声询问:“兰斯今天是怎么了?”
“不清楚......”高文停顿了片刻,飞快地补上了半句,“也许是叛逆期到了吧。”

结果他们还真的唱了一晚上的歌。
兰斯洛特从储物间搬来了整套设备,还翻来翻去找到了个落满灰尘的旧圆桌当做临时舞台。他们就把客厅清干净,只放上沙发,舞台和设备。
一开始只是亚瑟一个人唱。他准备了一条黑布蒙着眼睛瞎选了一首歌,等睁眼一看顿时叫苦不迭——他竟然抽了《Six pieds sous terre》。最后还是桂妮薇儿实在受不了亚瑟那故意的乱唱一通,笑骂着上台唱了一首《Au diable》才终止了对众人耳朵的摧残。
高文在台下默默鼓了半天的掌,许久才想起一个问题:
他们一群英国人为什么要唱法语歌?
后来话筒基本就被亚瑟和桂妮薇儿两人承包了。亚瑟唱到最嗨的时候,突然把话筒交给桂妮薇儿,自己从台上跃下像只蹦蹦跳跳的兔子跑到厨房飞快地取了把小刀来,回来一接过话筒便大声唱起了“杀杀服你”,震得本快要睡着的高文清醒的像是刚刚做完冰桶挑战一样。
兰斯洛特一直乖乖巧巧地坐在高文身边配合着他鼓着掌,但接近两点时,眼看着台上的亚瑟和桂妮薇儿唱的都快要亲上了,兰斯洛特再也忍不住,阴沉着脸猛地站起,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兰斯洛特咳嗽了两声,脸色缓和了些许,但还是语气很冲地开口,“我困了,明天还要上学,我先睡了。”
兰斯洛特局促不安地看了亚瑟和桂妮薇儿一眼,转身就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无比尴尬,除了巨大的伴奏声外再无其他人声。
高文深深吸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桂妮薇儿一眼,然后对着亚瑟开口:“小孩子年轻气盛,我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亚瑟尚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到高文这么说,心里的忐忑不安顿时减去了大半,急忙挂着标牌傻笑点头:“好好好,你去问问他吧高文。”

轻轻敲了敲兰斯洛特房间的门,高文压低声音:“兰斯?还醒着吗?我能进去吗?”
许久,里面传来一声类似嘟囔的回应。
“嗯。”
高文推门而入,房间里兰斯洛特正裹着被子靠着墙在地上坐着,身旁摆着台灯,那是房间内唯一的光源。高文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想方设法安抚自己青春期儿子的老妈子一样。尽量压下类似的吐槽,高文坐到兰斯洛特身边拍拍他的头。
“怎么了?”
“桂妮薇儿。”兰斯洛特闷闷不乐地嘟囔着,声音几乎全被被子裹住,高文费了半天劲才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我喜欢她。”
好吧,这可真是完美黄金档电视剧剧本了。
“怎么回事......你跟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兰斯洛特稍微抬起点头:“半个月前,那时候她说她单身,我请了她一杯鸡尾酒,后来我们就认识了。”
半个月前?也就是说亚瑟和桂妮薇儿认识才不到半个月?不不不,现在的重点应该是兰斯洛特,高文赶紧把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想法甩掉,毕竟他可不想以后每天回家面前都会上演活生生的狗血三角恋大戏。
“这......你看开点?毕竟她现在是亚瑟女朋友。”高文试探着拍了拍兰斯洛特肩膀。兰斯洛特立刻就像只受了委屈的金毛一样靠在了高文肩膀上,甜甜的洗发水味顿时充满了高文的鼻腔。
“说真的,水蜜桃味?”高文挑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兰斯洛特的头发,直到那头金毛被弄得乱七八糟。
“我妈上个月给我寄的。”兰斯洛特想起母亲,不禁笑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愁眉苦脸的模样。
“好了好了,稍微开心点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下把亚瑟吓着了?”
兰斯洛特沉默了一小会,语气放软了许多:“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天会找他道歉的。”
“那你说我一会出去怎么跟亚瑟解释你这莫名其妙的脾气啊,”高文苦笑着弹了兰斯洛特的额头一下,“你不出去解释一下?”
“这怎么解释......”
“那我就跟亚瑟说你是刚刚被我从夜店拽出来,现在还憋着一肚子对我的火吧。”
“我是那么小孩子脾气的人吗?”兰斯洛特从高文肩膀上起来,直视着他抗议道。
“那我不会说了,还是你自己说吧。”高文耸肩,轻松地把重任重新甩给兰斯洛特。
“......算了,你还是就那么说吧。”兰斯洛特把头埋在被子里,在地上滚了一圈,把自己整个人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一动不动了。
“那我真去了。”高文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试探了一句。
兰斯洛特没有回复。高文笑了一声,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
回到客厅,对着沙发上一脸焦急的亚瑟和桂妮薇儿,高文耸肩苦笑:“他刚刚被我从夜店捉回家,一直憋着一肚子火,刚刚我又跟他开了个夜店的玩笑,结果就把他惹着了。放心,小孩子闹脾气,很快就过去了。”
桂妮薇儿明显坐立不安起来,亚瑟倒是看上去安心了些。
“那我们?”亚瑟望了走廊一眼。
“没事,继续唱,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自然要嗨通宵了,”高文说着拿起话筒,伸展了一下双臂,“你们俩都唱了半夜了,该换我了。”

“兰斯洛特你给我醒醒!”
这个月第十次将烂醉的兰斯洛特从夜店里拽出来时,高文已经完全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站在灯红酒绿的街上,微凉的晚风吹得兰斯洛特昏昏沉沉的大脑微微清醒了些,他挣扎着睁开双眼,醉醺醺地扯起一个笑脸。
“高嗝文。”
高文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他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把兰斯洛特往车上一塞坐了进去。一路上他都一言未发,只有兰斯洛特还在抱着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乱七八糟的话。高文听到他似乎一直在念桂妮薇儿的名字,时不时还喊两句亚瑟。
得了得了,人生如戏,黄金档就黄金档吧。高文一边抱怨自己的老妈子命,一边一路扛着兰斯洛特回了家。到了家,把重物往沙发上一扔,顿时浑身轻松。
兰斯·重物·洛特在沙发上弹了两下,然后嘟嘟囔囔地换了个姿势躺好。高文深吸一口气,彻底断了把他扔回房间的念头。他干脆蹲下,直接脱了兰斯洛特的鞋,然后抽出一张新桌布盖在他身上,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深呼吸平复心情。
等到心情差不多平定下来,兰斯洛特也睡着了。高文看着熟睡中兰斯洛特的脸,倒是安详的有些可爱。要是他天天都能这样就好了,高文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从口袋里够烟,刚刚夹好一根,还没点上,兰斯洛特突然大叫了一声,吓得高文手一抖烟瞬间掉在了地毯上。
哦淦。
忘了这小子爱说梦话了。
高文捡起烟,点着后不禁在兰斯洛特一人就堪比一只马戏团的梦话中陷入沉思。听着兰斯洛特说的越来越奇怪,从隔壁邻居苏珊姨妈家的苹果派一直说到自己今天袜子的颜色,滔滔不绝犹如大江东去。眼看着兰斯洛特就快说起单口相声了,高文决定做点什么。
于是他掏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第十八次把兰斯洛特从夜店捉出来后,高文已经轻车熟路了。连街上的出租车司机都记住了他,每次看见他,都是一脸“我懂我懂”的微妙表情。
塞人,上车,回家,开门,扔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高文点上烟,看着睡得一脸安详的兰斯洛特陷入沉思。
我怎么这么熟练——不不不,先想想怎么才能阻止这小子再去夜店才对。
结合自己前半生的经验,高文迅速得出了一个结论——得让兰斯洛特的注意力从失恋这件事上迅速转移开来才行。

第二天,估摸着兰斯洛特该出校奔夜店了,高文守在学校大门口,目光扫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攥紧了手中的两张电影票,高文感觉自己是说不出的尴尬——这种小女生放学后羞涩地在校门口约心仪的学长一起看电影的日漫风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着人潮一起走出校门。
兰斯洛特打着哈欠向前走着,昨晚他去的夜店太偏了,导致高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他,因此昨天他睡得也特晚。一走神,不经意就撞上了面前的人。
“抱歉。”兰斯洛特抬头,看清对方脸的瞬间顿时愣住了。
“哟。”高文自然地拦住兰斯洛特的肩膀,让他跟自己并排,然后掏出电影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罗纪世界二》,要不要去看?”
兰斯洛特懵逼地看着高文,半晌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啥?电影?”
“走吧走吧,我票都买好了。”高文几近是挟持着兰斯洛特,一把就把他推上了等候在一旁的出租车。兰斯洛特上了车才反应过来,急忙想要下去,却被高文按住手根本开不了车门。
“行了行了,别闹了,票都买好了,你就从了我吧,”高文无奈地按着兰斯洛特不安分的爪子,“你知不知道每天找你的那些车费都够我,你和亚瑟这个月天天看一场电影了吗?”
兰斯洛特听到这话,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他眨眨眼看着高文,很是困惑与无奈:“那你可以不去找我啊。”
“你知不知道你去的那些地方有多危险啊。”高文忍不住伸手狠狠揉了半天兰斯洛特的毛,直到对方原本柔顺的金发全都张牙舞爪地立起来才住手。
“上上次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们系那个叫啥伊兰来着的女人,就正在往你的酒杯里倒东西你知不知道。那次只是春药还好一些,再几周前,那个叫摩根的还试图骗你吸粉你都忘了?”
兰斯洛特哑巴了半天,最终在高文和善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还有再上次,你被丁纳丹那小子怂恿穿了女装上台跳钢管舞,都忘光了?”
兰斯洛特脸涨得通红,急忙捂住高文的嘴。
“别说了别说了!”
吵吵闹闹中,电影院到了。两人下了车,进了场。两小时后,两人一脸茫然地出了影院,在附近的星巴克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还是不懂,她为什么要放出恐龙?万一它们杀害人类怎么办?”兰斯洛特咬着吸管,缠着高文一遍遍地询问同一个问题,烦到高文开始后悔选了这部电影。
“这只是艺术作品,不能太较真了。”高文想了半天,最终还是答不出这个问题。
“嗯,这样吗?”兰斯洛特皱眉想了半天,最终转移了话题:“那个男主角是星○的演员演的吗?”
“是的。”
“一拳打出妇联四的男人竟然斗不过区区恐龙。”兰斯洛特笑着开玩笑道,逗得高文忍俊不禁。
这么看,有戏!高文悄悄瞥着兰斯洛特的神色,看上去轻松又愉快,像是终于摆脱了失恋的阴影一般。虽然只是一时的,但高文相信这么长期下去,肯定会让兰斯洛特彻底走出失恋的阴影的。
顺带还能剩下大量的车费。

之后的每天高文都会想方设法地早早在校门口堵着,把他硬生生从前往夜店的路上拽回来。一开始兰斯洛特还会想办法从侧门或者翻墙逃走,但奈何高文跑的快,眼神还好,总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兰斯洛特的动向并且把他抓个正着。
兰斯洛特每次都把这归为高文的运气好,但高文知道这不是运气,是科技——他偷偷摸摸在兰斯洛特手机里下了个定位软件,而且非常幸运地一直没被发现。从这点来看,似乎说是运气也没什么问题?
在成功把电影院目前所有的电影都看完后,高文又换了一种方式。他带了一把吉他,强行拉着兰斯洛特在学校对面表演。对此兰斯洛特当然是拒绝的,但谁料这一幕竟然被同系的学妹看见。在学妹的苦苦央求下,兰斯洛特才不得已地弹着吉他唱了一首阿瓦隆的钟声。听到那声“喵啊~”的时候,高文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之后的一周兰斯洛特就被各种闻风而来的学妹学姐们包围着,甚至还被授予了一个“k大之花”的奇怪美誉,高文在一旁吃瓜吃的开心的不行。
实在受不了了的兰斯洛特想了个损招,把基友崔斯坦连蒙带骗地拐到了平常唱歌的地方,等人群一聚集,他把吉他往崔斯坦怀里一扔就溜。结果没跑几步就被高文拽着领子动弹不得了。
高文仔细思考了半天,决定再换个方式阻止兰斯洛特前往夜店——打篮球。第一次两个人在篮球场上从下午打到半夜,都没分出胜负。结果第二次,兰斯洛特就胜了高文些许,第三次,兰斯洛特已经能够碾压高文了。
这种太丢面子的方式还是早日放弃为妙!高文想着,一边擦去满头大汗,一边收拾一地的空瓶和那个被蹂躏了许久的篮球。


K大,圆桌社,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和平下午。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那个男人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兰斯洛特面前。
“哟兰斯,你男朋友今天也来吗?”
正在喝水的兰斯洛特听到丁纳丹这句话,差点呛死。路过的崔斯坦本来幽怨地盯着兰斯洛特,这一下也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丁纳丹吓得只顾着看他了。
一瞬间,丁纳丹收获了所有人的注视。
“嗯?我说的不对吗?”
“你......咳咳,说谁?”兰斯洛特咳嗽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问。
“当然是那个天天到校门口等你的人了,”丁纳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明白了!他是你的追求者?你们还没正式在一起?”
“什么玩意!那是我......”兰斯洛特的话卡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虽然他自八岁起就跟着高文和亚瑟——大多数时间是跟高文——一起生活,但实际上,他也只跟亚瑟有一层极淡的血缘关系,跟高文,两个人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嗯?你什么?”
“我,我朋友。”兰斯洛特咳嗽了几声后继续说道。
莫德雷德默默拿出手机,调大音量放起了《There!Right!There!》。在音乐声中,所有人都对兰斯洛特投来了“我们懂”的目光。
不!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下了出租车,高文急急忙忙地打开手机定位软件,寻找着兰斯洛特的位置。方才路上出了车祸,堵了好久,现在兰斯洛怕是早就已经溜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然而出乎高文的意料,兰斯洛特竟然就坐在校门口对面的街边,面前摆着个小鼓,边敲边唱,一旁还有人在弹吉他。这对组合吸引了不少的路人在一旁围观。看到街对面的高文,兰斯洛特还挥了挥手,一瞬间,高文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上涌。
高文急匆匆过了马路跑到兰斯洛特身边,挤过人群,兰斯洛特看到他,示意他稍微等一等,高文便停在了人群的中间。金发的大男孩和着鼓声和吉他,唱着欢快的情歌。他时而沉浸在自己的旋律中,时而抬眸望望周围的人群,然后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一曲终了,兰斯洛特起身对着围观的众多少女行了一个骑士礼,英俊的青年再配上彬彬有礼的姿态,引起不少女性激动的尖叫。
“诸位美丽的小姐,请恕我失陪。”
兰斯洛特说完后望向高文。不知为何,高文感觉心脏的跳动开始加快。两人对视着,直到兰斯洛特忍不住笑出来了为止。他笑着走向高文,面前的人群都自然地为他让开,他便一直毫无阻碍地走,直到两人面对面才停下。
高文这时才突然发现,当年怯生生抱着书包站在亚瑟家门口的小包子竟然长得如此之大了,当他抬头挺胸的时候,竟然已经和高文一边高了。
“高文,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两人走出人群,走过街角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不少围观的少女都按捺不住八卦的心,蠢蠢欲动试图跟上二人去偷听些劲爆的内容。还好崔斯坦及时出现,重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剩下小部分不死心的好奇者就靠莫德雷德和丁纳丹去拦着了。
快步走了许久,直到确定不会被人打扰后兰斯洛特停下了脚步,并且顺带拍了拍还在前行的高文。两人一起停在街边,兰斯洛特深呼吸了几下,看上去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
“高文,你是不是......”
“喜欢我?”
一时间,兰斯洛特和高文大眼瞪小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兰斯洛特不禁开始后悔,甚至想要抽死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信了丁纳丹的话!
“......不是,兰斯你是怎么产生这种想法的?”
高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问道。
“你看,桂妮薇儿那事后你就天天拉着我出去,两个大男人去哪里都形影不离的,自然就......”
“真的是你这么想的?”
沉默几秒后,兰斯洛特举双手作投降状。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是丁纳丹的猜测。”
高文一方面哭笑不得,一方面又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心虚,后者在产生的瞬间把他吓了一跳。情绪的产生是不受任何人的控制的,想到这点的高文一个头两个大。


傍晚,等到兰斯洛特和高文一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和好几个旅行箱。走近了,两人立刻辨认出了那是亚瑟。
“高文!兰斯!”亚瑟一看见他们便激动地挥着手叫起了他们的名字,“我忘带钥匙了!”
高文嘴角一抽,掏出钥匙干脆利落地打开门,顺便帮着亚瑟和兰斯洛特把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起搬入房内。
收拾了半天,终于把一切都整理好了,亚瑟立刻眉飞色舞地讲起了他这次回来的原因:他准备要和桂妮薇儿结婚了,于是特意请了两个月的假准备婚礼和蜜月。
高文听到一半就忍不住偷看一旁兰斯洛特的神情,好在经过他这么长时间的各种努力,兰斯洛特看上去对桂妮薇儿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敏感了,只是神色如常地静静站着。
直到高文看见他攥得发白的指尖为止。
等到兰斯洛特去准备晚饭时,高文拉住亚瑟悄悄开口:“亚瑟,帮个忙呗。”
“高文你说。”
“怎么做才能让人快速走出一段失恋的经历?”
亚瑟惊讶地睁大了眼:“失恋?高文你什么时候恋爱了都不告诉我?”
“不不不,我是说兰斯,他前段时间失恋了,还天天往夜店跑。”
亚瑟看上去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要走出一段失恋,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快点投入下一段感情了!”
高文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下一段感情?这方面自己完全帮不了兰斯洛特啊。

亚瑟回来的头几天,兰斯洛特都乖乖巧巧地没有再去过夜店,不用高文去学校盯着他都能自己乖乖地回家待着。
然而,某天清晨,亚瑟一早起来激动地向还睡眼朦胧的两人宣布今天桂妮薇儿要来家里找他。一瞬间,兰斯洛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精神,迅速地就吃完早饭冲出家门。
等到了晚上,高文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他打开手机上的定位软件时,竟然完全失去了兰斯洛特的踪迹,看样子他已经发现了高文次次都能找到他的关键。
高文焦急地在校门口等了半天,突然有个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高文回头,来人正巧他也认识,正是兰斯洛特的好友丁纳丹。
“在找兰斯吗?”
高文点点头,丁纳丹露出了然的神情,接着不知从哪里掏出地图,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酒吧开口:“他说你觉得夜店太乱,就去这家酒吧了。”
“谢谢!”高文一把抓过地图,不等惊讶的丁纳丹开口就急匆匆地跑掉了。
“不是......这什么人啊,跑得这么快还说只是朋友?”

大步走入酒吧,高文环顾四周,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安静坐着的兰斯洛特。他走到兰斯洛特面前,用力一拍桌子,兰斯洛特头也没抬,只是抬眸盯着他,默默无言。
“走。”
高文看到兰斯洛特一动不动,甚至把目光投向别处后气不打一处来,他拽着兰斯洛特的衣领,让他直视自己:“做个成年人好不好?桂妮薇儿的事就那么难以面对吗?非要自暴自弃把时间全花在这种地方才好?”
“......”兰斯洛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高文却没有听清。他皱着眉凑近了些,兰斯洛特再度开口:“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高文把兰斯洛特拽起来,站好后拉着他的手就走向店外,“你先出去清醒清醒。”
走到店外,两人默默对立着,谁也没有先出声打破沉默。兰斯洛特看着高文,慢慢地靠近他,混着酒气的吐息喷在高文的脸上,让高文一瞬间忘记了思考。
突然,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唇。高文在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想推开兰斯洛特却反而被对方一把抱住。等到兰斯洛特移开时,两人都已经脸色通红。
“你干什么!你,你疯了?”
高文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一瞬间的感受——震惊,惊吓,愠怒,不安,担忧,喜悦......所有的词汇汇聚在一起,乱七八糟地堵住了他的整个心房让他快要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才说不是一回事......”
突然间兰斯洛特竟然哭起来了。本来就不知所措的高文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只得赶紧抱抱兰斯洛特安慰他。哪有我这样的,被人强吻了还要安慰强吻我的人别哭。
“行了行了,等明天,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你也别这样了,行吗?”
“不行。”
谁知兰斯洛特竟然一边哭着,一边哀怨地拒绝了高文的提议。
“我喜欢你,不行吗?”
高文深深呼了一口气,没再说话。他拦下出租车,两人沉默地坐着一直到家,下了车,门口正站着忧心忡忡的亚瑟。看见一脸泪痕的兰斯洛特后亚瑟更是吓得够呛,急忙拽着高文走到一边:“怎么回事?你干的?”
算是吧。高文点了点头,不禁感到些许头疼。
亚瑟深深瞪了高文一眼,然后急忙带着兰斯洛特进了门。高文径直去了厨房,倒了三杯水回到客厅,兰斯洛特和亚瑟都坐在沙发上,他便把水递给两人。
兰斯洛特喝了一口水,看上去闷闷不乐地盯着手中的杯子一动不动了。
“怎么回事啊?”亚瑟看他这样,心里更是着急。
“亚瑟。”兰斯洛特哑着嗓子开口,目光还定在杯子上。
“我发现我喜欢上男人了,怎么办。”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如实告诉我。”
等到好不容易哄着兰斯洛特回房睡下,亚瑟立刻阴着脸质问高文。
高文眼看着再也瞒不过了,只得从桂妮薇儿的事情一口气说到了今天酒吧发生的事。
亚瑟深呼吸了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如果不发生这件事,你是准备瞒着我一辈子吗?”亚瑟有些受伤地盯着高文。
“所以,兰斯跟你告白了?而你拒绝了他?”
高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呆呆地点点头。
“这是你们俩的私事了,我不好说什么,但有一点,别后悔,别做出任何让自己会后悔的事。”
高文呆呆地站了许久,直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他抖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烟,躲避着亚瑟的视线走向屋外。
“我,去抽根烟。”


漆黑的夜幕下,四周的树木与房屋全被蒙上一层紫黑色与深蓝色的纱,只能听到虫鸣与几声鸟叫,空气也静的令人心安。高文点了一支烟,放空大脑了许久,才缓缓开始整理心中纷乱的情感。
自己对于兰斯洛特究竟是什么感情?
这是一个他以前一直没有思考过的问题。兰斯洛特八岁那年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他只觉得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乖孩子,十多年过去,这个最初印象早就不契合如今的兰斯洛特了。
其实他和兰斯洛特的相处一开始是不顺利的。但是忘了从他多大开始呢,一切都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到超过了兰斯洛特和亚瑟之间的关系。那个时候兰斯洛特似乎每时每刻都存在于他的生活中,一瞬都不曾离开。
他早就习惯了两人在一起的样子。一起做饭,一起出门,一起看世界杯,一起旅游,一起买衣服......等等这么说他们俩跟情侣还有啥区别?除了没有亲嘴——啊,这个也做了——和打炮之外,他怎么越想越感觉怪怪的。
那自己究竟是怎么看兰斯洛特的呢?
高文沉下气来,决定换一种思考方式。
如果是亚瑟失恋了天天泡酒吧夜店里,我会怎么做?
——管也不管,成年人了,自己爱做啥做啥去。
那这么看,自己对兰斯洛特果然和对亚瑟不同了。但这种不同是否只属于友谊的范围?高文尽力地逼视自己的内心,你愿不愿意看兰斯洛特离开你,愿不愿意看他在外受到伤害,愿不愿意看他与他人陷入爱河不可自拔?
几秒钟后,高文不禁捂住了脸。虽然没有镜子,灯光暗到也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但是高文可以从脸上火热的温度了解到——他完了。
他似乎也是喜欢兰斯洛特的。

“兰斯,我们谈谈?”
第二天清早,高文早早起床,蹑手蹑脚走到厨房准备早餐的兰斯洛特身后,尽量不想惊到他地说道。
兰斯洛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装着若无其事轻轻一般开口。
“嗯。”
“昨天的事......”
兰斯洛特的动作彻底停住了。他咬着下唇,转身面对着高文,眼睛因为昨天的痛哭还有些发肿。
“你说吧。”
“我昨天好好想了想,觉得这件事......”高文话在舌尖转了半圈都说不出口,只好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
“我也喜欢你。”
瞬间,高文看见兰斯洛特的耳尖红了。
“不,什么......真的?”兰斯洛特雀跃地开口,却很快又皱起了眉。
“你不会是担心我伤心,才骗我的吧?”
“怎么可能。”高文笑了一下,直接抱住了兰斯洛特,在他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然后又轻吻了他的唇。
“我喜欢你,兰斯洛特。”
感觉怀里的人整个人都羞得手足无措后高文才坏笑着松手,一扭头,正看见厨房的玻璃门外正在吃着爆米花的亚瑟,一瞬间自己脸也红了。
“我也喜欢你,高文。”
大男孩脸色通红,鼓足勇气在高文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就捂着脸转过身去,自己把自己羞到无地自容。
看着厨房内甜甜腻腻快快乐乐的两人,亚瑟不禁感觉口中的爆米花竟该死的甜美到发腻。在这么下去,别说早饭了,就晚饭都可以吃狗粮吃饱了。为了自己的双眼不被闪瞎,亚瑟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决定去桂妮薇儿家吃早饭,顺带度过一个甜甜蜜蜜的美好上午。

强行END.jpg
最后自然是大团圆的欢喜结局!

悄咪咪叨叨:
欧淦我好想写不ooc的邦信同人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都这么ooc啊!!!!!!!!!!!!
呜呜呜根本写不出我心中信信的样子orz

【邦信/韩信单人】文风挑战

本来想写单人结果最后还是磕起了邦信

01.自己惯有文风
“滚!”
青铜尊被暴躁的男人一把打落,方才温好的酒尽数落在那宦官的身上。被吓了一跳的宦官呆愣了几秒,回过神来,立即匆匆地退下,留下暴躁的淮阴侯独坐着,望着那酒尊发愣。
许久,他才动了动,像个苏醒的雕塑,深呼着气望向身旁——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灯具。几根细长的铜竹,错落在青铜的底座上,紧挨着一小片浅浅的“湖泊”。这铜竹只有最长的那根是可以用的,其它则是用来把那些呛人的烟排入水中的。
这小小的灯具,做工却如此精致。韩信忽地想起那一年,他初次领兵攻入关中,打下第一座城时,被将士们从官府里抢出来的金银珠宝迷了眼,目瞪口呆地喃喃了半晌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他自小是伴着母亲对过去生活的留恋长大的,可是光凭几句话语,他猜不出那奢华糜烂的宫廷生活,究竟有多么美好。就像参宿看不见商宿的光芒,他也从未捕捉到一丝一毫奢华生活的影子。
这一瞬间,两个世界同时摆在了他的面前——一个是饥饿,荒芜,绝望,苦难,一个是充裕,奢华,幸福,享受。他晕晕乎乎的,甚至都忘了制止士卒的暴行。
直到一旁站着的人突然拍了一把他。他回过神来,一扭头,汉王正笑着看着他。汉王的笑容里总是带着些他看不懂的意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像一块棉花,不经意地就被他软绵绵的捕获,再锋利的利爪也会被磨成泥巴。
“大将军怎么看的这么出神?可是有喜欢的东西在里面?”
这句话一出,韩信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一瞬间,哄闹的士卒,满地的金银,身上的盔甲,耳边猎猎的疾风,还有笑的一脸慈祥的汉王,全都不见了。他眨眨眼,眼前只有他的淮阴侯府,地上只有刚刚被他打翻的酒尊一动不动地躺着。黑洞洞的口像一只眼睛,无声地凝望着他。
只有脑海里还不断地回放着方才的话语。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得说完后汉王哈哈大笑,接着,就亲手捡了个东西,塞到了他的怀里。
那是个青铜做的竹型灯具,制作的很是精致,抱起来沉甸甸的有些难度。些许是自己露出了些难色?韩信疏离着自己的记忆,在收下灯具没多久,汉王再度看着自己,笑了起来。
再看了一眼身旁的灯具,韩信心里五味陈杂,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韩信一直不知道自己对刘邦究竟是什么感情。几个月前,他还怀着些许对刘邦的信任与支持,此刻,倒是一分也不存了。
他以为刘邦是自己的朋友,是助自己前进,创造一番伟业的朋友。然而梦醒了,臆想也就兀自散了。云梦泽的马车上,他第一次察觉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令他窒息。
马车是劣马拉的,跑起来颠婆的厉害。刘邦压着他,拽着他手上捆着他的绳子操他。有的时候马车会卡到路上的坑洼里,有时又会撞到碎石,刘邦就随着颠婆进的更深了不少,一下下顶着他,顶的让他胃里一片翻腾,想吐吐不出来。有时候年老的帝王累了,他就拽着韩信的手,看着他的前大将军随着马车的颠婆自己一下下凑过来。
一路上不知道做了几次,韩信只记得迷迷糊糊中,他身上那个气喘吁吁下半身却毫不放松的帝王,忽地注意到他的头发全白了。这么老了,竟然还有精力干这档子事。韩信这么想着,不禁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02黑暗文风(我,我不会orz)
“哼,果然楚人就是如此!”儒生愤愤地拂袖,举酒,一口饮毕继续向着面前人抱怨道,“得了势,就要开始显摆了!跟穿了衣服的猴子简直没有两样!”
“你消消气,方才你都说了一路了......”友人还想安慰他几句,可是一看见一队气势汹汹的楚兵涌入酒肆,话到了嘴边又立即被咽了回去。
为首的楚兵眯着眼睛扫了酒肆内一圈,望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的酒客,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方才抱怨不休的那人身上。
“你是方才向项王进言的人?”
那人回头,一眼就被吓得心惊肉跳。面前的青年穿着玄甲,手持一把利剑,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冰冷。
“这,这位将军......”他结巴了半天,青年早就不耐烦了,皱着眉,回头对着身后另一人开口:“带回去。”
那人点点头,跟着几个士兵上前来,三下五除二地绑好已经抖如筛糠的男人。
楚营,重瞳的项王端坐在大帐西方,看着底下跪着的男人,神情冰冷。
“烹了。”
一时间,男人甚至都停止了颤抖。帐内一片死寂,无声地为他的结局画上了句号。
门口,年轻的执戟郎中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浑身一颤,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项羽。他张了张嘴,刚想抬脚站出来,手却突然被人抓住。
“不可。”
韩信扭头,正对上钟离眜的眼。后者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韩信沉默了许久,终是艰难地点点头答应了他。在这乱世漂泊,朝不保夕,与其因担心那么一个不想干的陌生人而惹到项王,不如沉默,明哲保身。
只是......韩信扭头再偷瞥了高高在上的重瞳男人一眼,心中竟有些酸楚。都说他是英雄,都说他是霸王,可古往今来,哪个不听忠言,乱杀谋士辩客的王能够长久?
他或许该离开了。

03.KUSO(恶搞?好像是这个意思吧)
今天一早起来,韩信发现好像哪里不对。想了半天,他才发现了为什么——刘邦怎么在他宿舍?
带着一分反感两分无奈七分尴尬还有九十分的嫌弃,他干脆地起身,下床,小心地避着地上呼呼大睡的汉高祖,一溜烟进了厕所。
等他洗漱完出来,刘邦竟然自己爬起来了。死皮赖脸地坐在他床上,手里还玩着嬴政的珍藏10cm兵马俑手办。
“哟。”鉴于上铺还有个熟睡的司马懿,刘邦只得压低了声音打招呼。
韩信丝毫不给他面子地翻了个白眼——哟你个大头鬼。这也不是前世了,没了君臣关系的约束,他爱咋样就咋样,懒得搭理刘邦。
刘邦见韩信没反应,得寸进尺了起来,嬉皮笑脸地凑到韩信身旁。
“真香,你用的都什么洗发水啊。”
“你个高二的怎么到我这来了?”韩信理都没理他,径直坐到自己床上。
“这不我们宿舍出了点问题嘛......”刘邦尴尬一笑岔开话题,“能收留朕不?”
“出门左转十步就是垃圾桶,慢走不送。”
“你!”刘邦气的差点骂娘。这小崽崽,上辈子那么拽,自己是皇帝好歹还能压着点他,这辈子人人平等了,他就无法无天了!
“我什么,这里是高一,年轻人的地盘,不欢迎老头子。”韩信冷哼一声。
“你不也两千多岁!”刘邦怼了一句。
“呵,行啊,这么博学?学富五车汉高祖?”
“哪里的话!”刘邦不甘示弱,“你不也是?知足常乐淮阴侯?”
韩信的脸色一下子极端难看,刘邦犹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不过只是一下,他就毫不在意了。

【主邦信】这是个半校重生者的奇妙学校 02

*没错我又来搞事了
*逐渐放飞自我.jpg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06
关键时刻,所有人都非常尴尬。突然,一直坐在一旁默默玩手机的妹子抬起了头。
“刘季,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浪费大家时间。”她一头栗色短发,除了一件校服外套外里面穿的全是自己的衣服,充满了社会人的气息。尤其是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简直细的像根筷子,走起路来一定让旁人看着心惊肉跳。
“好姐!”黄清惊喜地叫了一声,几步冲到那妹子面前。
“小清?对了,你武姐就在后边跟姓李那小子腻歪呢,替我看着点他们俩,别在这校园里搞出什么事来。”说着妹子霸气十足地冲着后方小树林一努嘴。
黄清立即屁颠屁颠地跑掉了。栗发妹子瞥了场上五个男人一眼,气场十足地走到他们面前。因为穿了高跟鞋的缘故,她看起来比刘邦都要高了。
“初次见面,你叫我妇好就好了,小子。”妇好说着拍拍韩信的肩膀。
“那边看戏的二人组是曹丕和吴质,这个是刘邦,你认识,我就不介绍了,那个是李白——你应该也是重生后就从小背他的诗长大的,我也不介绍了。”
“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韩信左看看,右看看,满脑子的不可思议——那边那个吃瓜脸的家伙是曹丕?那个篡汉立魏的曹丕?这边这个看着阳光健康积极向上的人竟然是李白?那个每首诗都醉的跟滩泥巴似的李白?
还有面前这个——
他竟然真的是刘邦!?

07
沉默了很久,韩信才憋出了一句话:
“这学校里,究竟有多少重生的?”
妇好歪头想了半天,悠悠开口:“只说你们学校的话,目前应该是25个。”
韩信想了想,决定放弃思考:
“所以,你们都互相知道身份?”
这次回答的人换成了李白:“不是,我们一开始也都互不认识。是我们社长,他有个什么阴阳眼外挂,一眼就能看出你是重生的,还能叫出你的名字。”
这都啥跟啥!都市奇幻小说吗!
“那,你们社长呢?”
“暑假出国,被个外国鬼吓得从三楼摔下来,现在还没出院呢。”
“昏迷了?”
李白点点头。
韩信默默地再度看向一旁的刘邦。从身份被妇好爆出来身份后他就一直站在一旁,跟个石像似的一动不动。
对上韩信的目光,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极度默契地同时别过头去了。

08
韩信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邦。上一世,他死的时候已经完全绝望,心如死灰,能重活一世已是极大的惊喜,可这一偶遇,硬生生把这惊喜变成了惊吓。
惊吓过后,只有难堪和难以适应。
对刘邦,他已经谈不上恨,或者爱。就像一个干涸的泉眼。再怎么努力,也流不出一滴水了。
“咳,韩信......”刘邦轻咳一声,有些狼狈地开口。但这一声过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好!韩兵仙!”
眼看着气氛又要变得尴尬起来,曹丕突然终止吃瓜模式,走到韩信面前热切地打起了招呼。韩信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曹丕他是知道的,东汉末年曹操的儿子,后来篡了汉,改称了帝。
对于刘邦和西汉东汉他是没什么感情了,不过对于自己辛辛苦苦四年打下的大片河山,韩信心里还是相当不舍的。因此,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差了起来。
“呃,别激动啊。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社团?”曹丕也一眼看出了韩信的那点心思,心里也有些无奈。你们这汉朝的一个个怎么这么小心眼,看看我,找到司马懿后我干什么了吗?什么也没有!我最多就是带着他去见了一趟我爸而已!
“什么社团?”
曹丕见韩信发问,顿时兴致勃勃地介绍了起来:“我跟你说我们这个社团,除了社长不是重生的外,副社长,秦始皇嬴政!另一个副社长,就是你旁边这位!”说着曹丕指了指刘邦
“指导老师是高二二班班主任张居正,张太岳,平常宣传活动由李白和杜甫承包,海报设计有苏轼帮忙,发展前景有商君和韩非子谋划,颜值扛把子是卫青大司马大将军和霍去病霍嫖姚!”
“怎么样?厉不厉害!”
韩信:目瞪口呆.jpg
这什么传说级别的社团???

09
“怎么样?有兴趣吗!”曹丕终于住了口,笑嘻嘻地看着韩信。
“我考虑考虑。”韩信艰难地点点头,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
“好,”曹丕一点头,“下下周的社团招新,你一定要来啊!我们社叫'历史人物研究所',你注意观察一下,那个海报最好看的一定是我们的。”
说罢曹丕偷偷瞥了一眼刘邦。要是在平日,刘邦早就一拳过来了,嘴里肯定还骂骂咧咧的“滚你的臭小子,老子副社长还没说话呢你先逼逼个腿子啊!”这人啊,重生啥也没学好,就学会各种花式骂人了。
“行,”韩信点点头,“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好的!”曹丕想了一下,急忙补充道:“你要是在你们年级发现重生的,记得来告诉我们!”
韩信点头作为回应,接着,转身便向着教学楼走去。刚刚那段对话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消化消化。

10
韩信花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才完全理解了曹丕说的那一大段话。而且他无比窒息地发现,这个学校已经被重生者们占领了。
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吧,高二的学生会长,名叫朱翊钧;在食堂吃个饭,隔了两桌就坐着个李白,抱着杜甫“子美”“子美”地叫;去学校树林里闲逛,迎面就撞见曹丕跟着吴质兴致勃勃地在那里看花看树......
某天放学,韩信实在忍无可忍了,决定尽早回家免得路上再遇到哪个重生的出来碍眼。刚刚背上包一出门,他就直接撞到了一人。
“抱歉。”“抱歉。”
双方同时道歉。韩信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一愣,怎么这么耳熟?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被撞到的倒霉学生,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了。
萧何!?他怎么也重生了!!!

【科泉】车

如题,是车(简洁明了)
现代ABO设定的科泉,双向暗恋
短篇,车技渣
链接走评论。

还记得我之前立的flag——2018年破百粉我就疯狂开车
好,现在百粉了!那么问题来了,开什么车呢?
01.邦信——伪游云梦
02.克泉or科泉——暗搓搓想玩ABO
03.萧信——留守关中
04.刘卫——没想好梗
05.守望R76——也没想好梗
06.DJ(jojo一部)——感觉会是很意识流的车

【主邦信】这是个半校重生者的奇妙学校01

✘如题
✘我在搞事
✘ooc注意
✘原创人物出没orz
✘可能会坑orz

01
最初,他的眼前只是一片黑暗。
忽然地,远远地蹿出了一抹亮光,若隐若现的,飘在一片黑黝黝的虚无里。
那光忽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整个撞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强光刺激的他睁不开眼,只能慌乱地挥舞着四肢,刚想说什么,嘴里却冒出了一串啼哭。
“看!是个男孩!”
“哭声真响!一看就是个身体健康的孩子!”
韩信懵逼地眨眨眼,看着周围一圈蓝盈盈的怪人,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
——这幽都的鬼怎么都是蓝的?

02
发现自己重生了的时候韩信心中是百感交集,不过不论前世如何,这一世都要好好度过才行。
也许是天意,这次韩信也姓韩,名字是他在周岁宴上自己抓的,还是单名一个“信”。由于重生的缘故,他打小就显得格外聪明,韩爸韩妈总是带着他走亲戚串朋友的炫耀,偶尔客人来了,还会让他在客人面前背那么两首唐诗,对此,他其实是拒绝的。
八岁的时候韩信上了小学二年级,自认为简体字大成的他软磨硬泡了许久才让韩爸给他买了原版无注释的《史记》,囫囵吞枣看完史家对自己一生的评价后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说了又没用只好作罢。
十三岁韩信考上了市重点初中。韩爸韩妈都是理科生,韩爸在国企上班,韩妈干脆辞了职在家做全职主妇。就在初中那年,一款叫“王者荣耀”的游戏突然火了起来。
看着游戏里一头红发高马尾,扛着长枪笑嘻嘻的“韩信”,韩信突然后悔自己当年非要抓“信”这字了。
十六岁,考了个还不错的高中。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叫“重言”和“跳跳”的韩信基本上已经完全免了疫,直到一天,他前座女生突然回头,严肃地看着他问道:
“韩跳跳,你知道信白吗?”
那一天,韩信第一次认识到了同人这种事物的威力。

03
在了解了信白后半个月,韩信都没敢主动再去找前面的那个女生说话。那个女生倒是一直主动追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欢韩信,只有韩信知道,这女生只是cp魂泛滥而已!
“跳跳!跳跳!我听说高二有个学长叫李太白!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某天中午午饭后,韩信正趴在桌上补作业,那女生突然戳了戳他,小声地问道。
“不想”二字还没开口就被他强行压了回去。冥冥中韩信有种预感,他若是敢说“不”,这女生一定会连着骚扰自己半个月这件事。
“当然......好啊。”说话的时候韩信感觉自己的脸都在抽搐。
这女生还真说到做到,周五社团活动,韩信本来没有社团正准备回家,却被她强行拽着到了篮球社。
一走到操场上,阳光刺眼的令写了半天练习题的韩信有点眼睛疼。他眯着眼睛,被那个激动的女生拽着走向最西边的一个篮球架。那里有四个男生正在打球,一旁的长椅上还坐着两个玩手机的女生。
等眼睛稍微适应了些阳光,韩信才睁大了眼看向那四个人。
“看,那个黑衣服的就是李太白了!”那女生悄悄戳了韩信一下,示意韩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韩信按她说的看向李太白,目光却刹那间在他身后的男生脸上僵住了。
一瞬间冷汗涌上脊背,韩信的手有些颤抖。他扯了一下那女生张嘴想要离开,但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女生完全没有注意到韩信的不对劲,对着场上四个人挥着手就大喊了起来:
“太白!我把韩跳跳带来了!”
随着他这句话,场上四个男生都扭过头来望向韩信。韩信一下子就和李太白身后的那人目光直直交汇,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韩信呆呆地看着那张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不禁感觉眼前发黑,大脑空白,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格外难受。
为什么,刘邦/韩信,也会在这里!?

04
曹闻笛——不,准确而言是曹丕,看着一脸呆滞的韩信和刘邦,心下顿时明白了大半。看着大汉的开国国君一脸懵逼的傻样,他不禁心里小小的幸灾乐祸了一下,连几日前被刘邦拽着狠揍一顿的仇都瞬间看淡了许多。
回想自己的出生,曹丕真是无比羡慕周围这帮人。同样是重生,怎么别人都是就重生他一个,就他,刚刚能睁眼,父亲就大步走到他面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子脩?”
曹丕沉默。
“仓舒?”
曹丕继续沉默。
“子健?”
曹丕......沉默。
“......子桓?”
曹丕艰难地点点头,曹操与他对视一眼,双方的表情都顿时微妙起来。
闲话休提,视角回到篮球场这里。曹丕和一旁的吴质对视一眼,都幸灾乐祸地后退一步,把舞台留给韩信和刘邦。
李太白——或者是李白懵了一秒,看看曹丕吴质,看看刘邦韩信,心下顿时明白了。他本也想和曹丕他们一起让出空间来给韩信刘邦,但奈何已经被人点名叫住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你好,韩信同学。”李白僵硬地扯出一抹微笑,对着韩信打了个招呼。
韩信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急忙看向李白。他明显失魂落魄地对着李白勉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嗯?怎么了?”那妹子——她名叫黄清,终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尴尬。她看看失魂落魄的韩信,看看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着的李太白,看看后退到了一旁交头接耳的曹闻笛和吴质,目光最终落在了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的刘季身上。
“那个,韩信,刘季,你们认识?”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头大了。
——怎么办,本来是为了嗑信白RPS才撮合两人认识结果现在看情况信白要变成邦信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05
刘邦一开始的确是无比震惊,但是过了半分钟他就冷静了下来。淡定,他告诫自己,看看身边,连篡了老子大汉的熊孩子都活了,还有谁是活不了的!
“嗨。”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寂静,他上前走到韩信面前,秉着厚脸皮嬉皮笑脸地打起了招呼。
“你们真认识?”黄清惊讶地看看韩信又看看刘季。看不出啊,韩信这么乖的好学生会跟刘季这种吃喝赌抽四毒俱全的人认识。
“嗨呀,不是有句话叫'一见如故'么?”
韩信看着越来越近的刘邦,脑袋紧张的空无一物。他该怎么做?他真的是刘邦吗?如果是,他又该怎么办?
看着刘邦那张脸,他不禁会想起前世——伪游云梦的马车上,伪善的帝王第一次彻底撕下面具,那是他一切噩梦的开始——
——不,那开始应该更早。自他们相遇的一刻起,那噩梦就开始了。
两人不是真的认识,黄清小小松了一口气,但是又产生了疑惑,“那怎么......刚刚你们俩都呆住了?”该不会是刘季曾经霸凌过韩信,所以韩信看见他的一瞬间才会呆住吧。想想刘季平日里带着卢绾等一众基友的所作所为,她更是对这个猜测坚信了几分。
如果刘邦听得到她的内心话,怕是会摇头苦笑。霸凌?丫头啊,你太天真了。刘邦此刻内心也无比纠结——告诉韩信,还是不告诉他?无论哪一种,对于他们之间完全破碎了的关系似乎也都于事无补。
反正告诉他他也恨我,不告诉他他也依然恨我,那我遮遮掩掩个毛线!刘邦这么想着,下定了决心。
“咳......”话在嗓子里百转千回地绕了半天都没能说出口,这种情况下实在太过尴尬了!
——怎么跟被自己间接害死的前恋人说明自己的身份!急!在线等!

之前打错了霍少对卫帅的称呼orz
于是重发
微量刘卫+萧信(是的我的私心)
穷人没钱去水印orz

感觉和别人相比我这就是幼儿园级别的画
(住口你本来就是)
悄咪咪艾特
@Monster Master同人企划

【克科泉大三角】孤城

科克泉大三角
设定时间在一部之前,布诺刚刚加入食尾蛇没多久。
原创内容很多,慎点。

00
天空在坠落。
群星变成了火球,呼啸着砸在古城苍凉的圣殿顶端。
手握冰凉匕首的白须老人先是一愣,旋即发出凄厉的惨叫。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都是这个孩子!这个不该出生的怪物!”
他的面前,一个初生的婴儿正恬静地睡着。外面的世界末日,丝毫没有扰乱她的睡眠。
又一颗流星落地,无数的人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那孩子动了一下手指。她醒了,半懵懂半好奇地睁开眼,看着颤抖的老人,傻乎乎地咧嘴——
只是一个呼吸,一颗洒着鲜血的球型物体跌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撞到墙壁上才停下,在地上留下一条小小的血路。
那是她的头。
她的嘴微微张着,是介于笑与无之间的表情。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她的呼吸声与心跳。无神的眼睛望着持刀的老人,像是无声的质问与嘲讽。
“神啊,原谅我们吧......”
回答他的,只有陨石。

01
踏上地面的一瞬,黄泉有些踉跄。稳了稳身形,他抬头四下打量。
荒凉空寂的戈壁,远边重叠的灰黄山峦,不远处一块刻着三个模糊不清字迹的黑石,还有那石头身后破败死寂的荒村。
这就是女王所说的古城兰斯特的遗址所在地?他皱眉着掏出地图,再三确认无误后只得收起地图。
这地方已经偏到了北之黎的最边境,再走,就是蓝星上的未知地带了。
如果说光是这不生寸草的鬼地方就已经够让人头大了,那么,更让人头大的还在后面。
临行前,女王特意找到他,跟他详细解释了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卡斯特是传说中的怪物九梦幻貘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传说那里藏着无尽的宝物......”
冰火宝座上的少女微微抬眸,青葱般纤细的手指轻轻在空中点了一下,嘴角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找到它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在那里会有一位搭档等待着你......”洋娃娃般精致的少女高高在上的随口一说,对他而言简直是五雷轰顶。
搭档?
开什么玩笑!
让那种声名赫赫的正派怪物大师空降四天王,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加入,一个阿尔伯特就已经够烦人的了!这种没有见识过人性的软弱家伙怎么可能真的成为食尾蛇的一员?
还没有到达目的地,黄泉就做好了打算。等会一见到那个叫克劳德的怪物大师,自己一定要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什么才是真正的食尾蛇!
走近黑石,黄泉才勉强看清了石上的文字。
“兰斯特。”他轻声念出石上刻着的三个字。
兰斯特,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字象征了什么?
无穷无尽的财富,令人垂涎的权力,强大神秘的怪物......还有三百年前,那场导致古城毁灭的神秘流星雨,这一切,在三百年间不断吸引全蓝星的冒险家们来到这里,然后,沓无音讯。
走过黑石,入目就是苍凉荒芜的废村。路边的房屋多被风沙掩埋,屋顶的茅草破着大洞,风一吹,黄沙吹得人满脸都是。
真是该死。黄泉一边手忙脚乱地清理着渗入右半张骷髅脸里的沙子,一边急匆匆地向前走。
走了不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两旁的房屋向左右延展开来,形成一个圆环包围着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是一座已经破败不堪的水井。
在已经变成一堆废砖的水井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头发,黑色眼睛,一下巴的小胡渣,略带阴鸷的眼从黄泉踏入广场的第一步起就死死盯着他。
“克劳德·布诺·里维奇?”红发的青年虽然半张骷髅脸都是脏兮兮的沙子,但气势丝毫不受影响,嚣张地笑着回瞪男人,不急不缓地径直走到他面前。
“黄泉。”克劳德点点头作为回应。他从水井上一跃而下,与黄泉面对面站着,气势丝毫不弱。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这哪里像是同队的搭档,更像是两个疑心对方可能与自己争夺赃物的咄咄逼人的匪盗。
“你来多久了?”黄泉率先开口,他决定绝对要在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面前好好耍一耍前辈的威风。
“半日。”
“找到什么了?”
“暂时没有。”
黄泉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嘲讽地笑着看向克劳德。
“一无所获?”
“......”
“我就知道,女王大人不该把任务交给什么正经八百的怪物大师——”黄泉特意把声音拖得阴阳怪气,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撇着克劳德的反应。
“——他们可舍不得累到自己。”
克劳德一言不发地别过头去。他本意是不想与黄泉争吵,但在黄泉看来,却是对自己的轻蔑。
“你......”黄泉刚想说什么,突然,克劳德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别出声。
黄泉恼火地挣扎了一下,克劳德瞥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静,然后指了指广场对面黄泉方才的来路。
黄泉不带好气地回头,接着就被惊呆了。
在方才的路口,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一身淡蓝色连衣裙的少女,一头黑发随风飘荡,白皙的肌肤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这戈壁里常住的人。
最奇特的是她的双眼——在日光下,那双眼睛闪烁着青金色的光芒。
少女怔怔地盯着二人看来许久,忽然露出笑容,一转身跑掉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什么?”克劳德一松开手,黄泉就立即问道。
“不清楚。”克劳德的脸色凝重,他轻轻挥手,身边多了一只蓝色的怪物。
“人?不对,那更像怪物。可也不对......”反正无论那是什么,这么神出鬼没,又来历不清,八成是和兰斯特有关系了。
黄泉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之前见到过几次她?”
“三次。”
“每次都是这样?”
克劳德摇摇头:“那三次我都没有看见她的正脸。”
这次不仅看到了正脸,她甚至还笑了一下......克劳德的视线落在一旁的骷髅脸身上,对方的样子的确一开始有些吓到了他,但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
莫非和他有关?
“总之,先去看看吧。”黄泉瞥了一眼克劳德,后者轻轻点头,跟在黄泉身后。红发青年在前,黑发男人在后,蓝色的怪物紧紧跟在男人的身后飘着。
在迈出广场的第一步,黄泉突然感觉一阵狂风夹着风沙吹来,打在他空荡荡的右眼眶里,沙子蹦跳的呲呲声一瞬间大的令他头疼。
黄泉扭头,拽住克劳德的衣服,把他推到前面,声音懒洋洋的,仿佛他的这种行为天经地义:
“给本大爷挡住沙子。”
“哦。”克劳德嘴角一抽,但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地接替了吃沙的领队位置。

02
走了没多久,大风突然间没了。黄泉一边低头抖沙子,一边注意着四周有没有刚刚那个少女的踪迹。
突然,前面的克劳德脚步一顿,黄泉只顾专注地看着一旁的房屋,一头撞在了克劳德背上。
“嘶!你搞什么......”
黄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
眼前哪有克劳德?他刚刚撞上的,竟然是方才那个少女。少女凑的极近,黄泉几乎可以在那对青金色的猫眼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少女眨了眨眼,突然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是同类......”
黄泉眼前忽地一黑,再睁开眼,少女的脸一瞬间变成了克劳德的大脸,近得吓了黄泉一大跳。
“干什么!”黄泉一把推开克劳德,自己也后退了一步。
“刚刚风沙大。”克劳德一脸正经地开口。黄泉用唯一的左眼翻了个白眼,耸肩:
“好吧。”
两人继续向前走,不久就走到了村门口的黑石。黄泉上下打量了几眼那块石头,突然发现靠近地表的石头上有一块小小的凸起,在整块光滑的石头上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说着,黄泉伸出手按了一下那块凸起。
那凸起竟然是活动的,按下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接着,就是一片沉默。
“就这么没了?”沉默了几秒后,黄泉站起身望向身后的克劳德。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开始震动,两人都踉跄了一下,接着错愕回头——在村子的中央,一座辉煌的宫殿拔地而起。
宫殿在日光下金光熠熠,顶端不断掉落着灰黄的沙土,声响如同惊雷。黄泉与克劳德默契地对视一眼。不等黄泉开口,克劳德干脆利落地让风隐操控重力,两人顿时飞向那座神秘的宫殿。
飞到宫殿门前时二人落地,黄泉立即晕晕乎乎地扶住宫殿大门,有些愠怒地瞪着克劳德抱怨道:“你那怪物能不能稳点!”
“一回生,二回熟。”克劳德说着走近宫殿。还未等触及大门,宫殿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细缝。
一股大风从那细缝里喷出,两人猝不及防都被吹得狼狈后退。克劳德一屁股跌坐地上,黄泉摔在了一旁,两人抬起头,迎着狂风瞪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
门默默打开,狂风却没有停。门口,正站着方才那个青金色眼眸的少女。她微微笑着,蓝色的连衣裙上缀满华美的珠宝,看着贵气逼人。
“......”克劳德似乎说了两个字,但是隔得太远,黄泉完全听不见。
“你说什么?”黄泉大声地吼着,但结果和克劳德的那句话一样,都被狂风打的支离破碎。
罢了,不管他了,先让这该死的风停下再说。黄泉心神一动,般若鬼王从眼眶中带着一头沙子钻了出来,接着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冲向少女,在少女微微发怔的目光中一口吞噬她的影子。
顿时,风停了。
黄泉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回头眯眼看着半个身子都埋在沙中的克劳德,突然咧嘴笑了一下。
“哈,没本大爷不行吧?怪物大师?”黄泉笑着走向克劳德,后者一边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盯着黄泉。
黄泉走到克劳德面前,一把把他从沙子里拉出来。接着,他把目光投向门口被定住了的少女。
少女青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依然那么淡淡地笑着。黄泉皱了下眉,让般若鬼王操纵着少女走到自己的面前。
“说吧,你是什么人?装神弄鬼的,想怎么死?”黄泉抽出小刀,抵着少女白皙的脖颈,笑容在一旁的克劳德看来满是疯狂。
少女的目光原本锁定在自己的影子上,听到这话,她的目光缓缓上移,在经过那把小刀时微微停滞,最终定格在了黄泉那张嚣张的不行的脸上。
“看什么?本大爷长得再帅也跟你没关系。”
黄泉的笑容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只是一瞬间,少女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接着睁大了双眼。那双青金色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白光,顷刻就吞没了两人。
“黄......”克劳德意识到事情不对,急忙上前试图抓住黄泉,但他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泉。”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03
“醒醒?醒醒?”
黄泉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璀璨的星河。微风轻抚过他的耳畔,带来阵阵泥土与青草的芬芳。身下凉凉的,他费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草地上。
他吃力地坐了起来,可能是睡得久了,身子都僵了,一动,身上的关节就都跟着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
坐直后,他抬头——眼前是一片黑天鹅绒般的苍穹,上面洒满了钻石般的星辰,最顶端,圆镜般的月静静照着地上大片大片的赤色曼珠沙华。
“怎么了?”身旁再度传来呼唤,黄泉扭动着发僵的脖子,望向身旁。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棕色的长发扎在脑后看起来文静温顺,少年人还未张开的眉眼此刻只能用清秀来形容,明月和群星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边。
“怎么了?睡懵了,我都不认识了?”少年好气又好笑地弹了黄泉的额头一下,“我,科里森·威尔榭,不认识了?”
“科里森。”黄泉突然松了一口气。他原本感觉身体是极沉的,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身体忽地轻了许多。
“我,刚刚做了个梦。”黄泉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拍走晕晕乎乎的感觉。
“看出来了,”科里森装着气愤地说道,“连我都不记得了呢!”说到最后,他绷不住了,大声笑了起来。
“别笑!”黄泉被他笑的有些窘,轻轻推了他一把,“我真的做了个很奇妙的梦。”
“什么内容?”
黄泉仔细回忆,脑中却一片空白,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想不起任何内容。
“记不得了。”
科里森耸肩,接着躺在了草地上,然后扭头笑嘻嘻地给黄泉“出谋划策”:
“你要不再睡一次?看看能不能连上?”
黄泉闻言,有些迟疑地躺下闭上眼睛。他对这样做成功的可能性真的非常怀疑,但是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那是一个不该被遗忘的梦。
许久,黄泉猛地睁开眼,正对上科里森凑的极近的大脸。四目相对,双方都被吓的不轻。
“你......你凑的这么近干什么?”
“刚,刚刚有虫子!虫子!”科里森慌乱了一刻,接着急忙解释道。
黄泉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科里森躺回了一旁的草地上。两人肩并肩,望着天空,久久无言。
风声夹着铃铛般清脆的水声,与草间的虫鸣合为美妙的乐章,偶尔几声夜枭长鸣打破这片平和,带来些许不同的情感。
“科里森。”黄泉率先打破沉默。
“嗯?”
“我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棒的怪物大师,名流千古。”
科里森偷瞄黄泉,挚友的眼中仿佛群星璀璨,明亮的令他一瞬间忘记思考。
“嗯,必须的。”
“我们一定会成为名流千古的怪物大师!”黄泉笑着拉住科里森的手,笑的无比灿烂。
“当然了,我们可是最棒的搭档!”

04
“黄泉?”
克劳德一脚踢开破败的石门,一脚踩碎了地上落满沙土的骷髅头颅,四下确认黄泉不在后才离开石室。
这已经是第八间了,依然没有黄泉的踪迹。克劳德眉头紧皱,这地方凶险异常,而且如果他的推测没错的话——
他的目光突然停驻在一旁的墙壁上。方才光线昏暗他并未注意过这里的墙壁,此刻,他突然发现这墙壁上竟然刻满了精美繁琐的浮雕。
光线透过浮雕对面墙壁上的彩色玻璃窗进来,带着色彩的光给墙壁上的浮雕自然地上了色。
在浮雕群的正中央,是一只青色的貘型怪物,它双眼紧闭,脚下踩着雕纹繁琐的云彩,云下是金光熠熠的圣殿,再下,是无数跪拜臣服的人民。
克劳德后退了几步,意欲将整幅壁画尽收眼底。
青色的怪物踩着云朵远去,它降落在炊烟袅袅的村落之间,落地时变成了一个一袭白裙的青发女子。女子的脸部被风沙磨损的相当严重,根本看不清表情。
女子在村落里漫步,直到一座小屋前。屋前,一个年轻的猎人正在整理行装。他看上去精神饱满,意气风发。
画面突然转到森林里,猎人一箭射中母鹿的后退,在他挥舞着匕首,即将杀死母鹿的时候,小鹿冲了出来挡在了母鹿面前。猎人看着小鹿,最终放弃了杀死母鹿,而替它处理好了伤口。这一切,都被林间躲藏的青发女子看的一清二楚。
下一幕壁画是所有壁画中磨损最严重的,已经几近墙面了。
转过墙角,映入克劳德眼中的是一副天灾的画面——破损的圣殿上方是无数坠落的陨石,圣殿之中,白发苍苍的老人高举一颗头颅,他的身前摆着一张石台,没有头的婴儿尸体悬空着。在几道台阶之下,横躺着那猎人的尸体。更深处的地下,那只青色的貘被无数藤蔓紧紧束缚着。
克劳德缓步上前,地上各处都掉落着自壁画上脱落的碎片。那只青貘静静地躺在墙壁上,没有一丝破损。
克劳德伸出手,轻轻按下那只青貘。
伴着一阵震动,顶部不断落下黄沙,克劳德急忙侧身避开,但还是被呛到了些许。在震动停止后,面前的壁画突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隧道。
克劳德看着那条地道,从腰间抽出打火机,擦了几下点燃后伸到前方,一步步走入地道。
在他整个人都进入地道的一瞬,身后的墙壁突然重重合上,吹来的劲风险些吹灭他手中的微弱火焰。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走去。

05
这条地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的冗长,那点微弱的火光只能照亮极近的一段距离,剩下的黑暗像是有生命一般,无声地吞噬了所有光亮。
不知走了多久,地道里的味道越来越刺鼻难闻,像是某种腐烂的液体与动物的皮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终于,眼前突然开阔。地道终于到了尽头。
地道的尽头是一条长廊,克劳德刚刚迈上第一步,长廊的两侧突然燃起了无数火把。绿色的火焰跳动着,把整个长廊照的格外诡异。
在长廊的两侧有无数透明的卵,有的卵已经裂开,有的则依然完整,包裹着一具又一具白森森的骷髅。
克劳德微微皱眉,随手拾起地上的碎石块扔向最近的一个卵。那卵虽然看着柔软,实际上却坚硬如同钢铁,石块被磕成了两块,掉落在地上。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长廊的尽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宝座,在那之上坐着一个白色衣裙,青金色长发的女子。在宝座的一旁,那个神出鬼没的黑发少女静默地伫立着,笑嘻嘻地看着克劳德。
“那些卵中的人,都被困于自己最珍爱的一段记忆化作的梦境中,外力是唤不醒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唤醒自己。”
“但三百年来,我都没有见过一个幸存者。”女子慵懒地笑着望向克劳德。
“所以,你是救不出你的搭档的。”
“哦。”克劳德淡淡地回应。
他一步步稳健地走着,整个长廊里只回荡着他一人的脚步声。走到距离入口最远的一个卵对面时,他停了下来。
这个卵里静静地熟睡着一个人,红发,半边骷髅脸,绿色的礼服,除了脸上恬淡的笑容是他所未见过的之外,其他的一切他都认识。
“黄泉。”克劳德淡淡地道了一句。
卵中熟睡的黄泉并没有任何反应,克劳德便扭过头去不再管他,直视着宝座上的女子。
此刻离得近了,女子的脸也更清楚了。那张脸的确很美,克劳德却对其提不起半点兴趣。
如果自己的理解没问题的话,这个女子就是守护兰斯特古城的怪物九梦幻貘,因为与凡人男子相爱生下孩子,最终导致她守护的兰斯特化为废墟,她自己也被封印在了这圣殿地下。
也就是说,她的本体根本不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幻觉。
九梦幻貘是可以吞噬梦境,并且把被吞噬的梦境作为攻击手段的怪物。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因不甘心而产生的幻境罢了。
“怎么,不救救你的搭档吗?”九梦幻貘看着克劳德,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不是搭档。”
“哈哈哈,你骗不过我。”九梦幻貘大笑几声后凶神恶煞地瞪着克劳德,“三百年来什么样的人我没有见过?”
“那今天你可以开眼了。”克劳德云淡风轻地开口,一挥手,风隐无声地出现在他的身旁,对着九梦幻貘虎视眈眈。
九梦幻貘看着风隐,沉默了几秒后嘲弄地笑了起来:“你知道这些都只是幻觉,不是吗。”
克劳德沉默以对。
“哈哈哈哈哈,你伤不到我的!”九梦幻貘笑的花枝乱颤,之前的仪态荡然无存。
克劳德突然勾唇笑了一下。
“九梦幻貘,你太高估自己了。”
还未等九梦幻貘脸上的轻蔑之色褪去,克劳德突然一声大喝:
“风隐!”

06
黄泉迷茫地眨眨眼,望向一旁的科里森。
怎么回事?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了他的脸上?左半边脸麻嗖嗖的痛,而右半边脸却没有任何感觉。
“科里森?你刚刚是不是掐我脸了?”
“没有啊。”
不知为何,科里森的笑容此刻格外勉强,甚至都有些虚假起来。
“科里森?”黄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觉胸前似乎被什么紧紧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科里森缓缓坐了起来,看着躺着动弹不得的黄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整张脸都变得虚幻起来。
“我的挚友啊......”
科里森的声音忽远忽近,有时似在愤怒,有时似在悲伤,他缓缓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黄泉。
黄泉感觉胸口闷的厉害,头更是又昏又胀,疼的不行。
不对,这里有什么不对!
“科里森”的脸突然变成一片空白,接着不断闪烁各种表情,整个天空和身下的草地都随之一齐变换。“科里森”俯视黄泉,脸上时而悲伤,时而狂喜,整个人都无比诡异。
不,不对......
胸前依然被什么东西压着。
“科里森”缓缓地蹲下,手一寸寸靠近黄泉。
“不,不,滚开!”
黄泉挣扎着翻过身,背对着“科里森”。一瞬间,胸前的重压全部消失,他直直坐起,身体穿过层层叠叠的泥土,无数的色彩驳杂闪过眼前,最终化为淡淡的乳白色。
黄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正背靠在一层白色的膜上,脖子以下全都浸泡在一种腐臭难闻的浅色液体中。他艰难地转过身,正好与膜外的克劳德四目相对。
“幻觉”
虽然膜隔绝了一切声音,但黄泉还是读懂了克劳德的唇语。他点点头:
“般若鬼王,听我令!任何禁锢皆为无,破!”

07
昏暗的地下石室中,寸寸阳光透过顶上破裂的口子照入。
克劳德微微喘着气,黄泉因为风隐的能力而坐在天花板上,此刻看着也很是狼狈。
方才的什么长廊,女子,少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件狭小的地下石室,石室正中央是一张石台,克劳德站在石台一边,脚下与旁边满是森森白骨。
“风隐。”
风隐的能力一解除,黄泉立刻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石台上。看来在现实中,他方才就是躺在这石台之上陷入梦境的。
“没我不行吧,食尾蛇天王?”模仿着之前黄泉的语气,克劳德对黄泉伸出手。
黄泉狠狠白了他一眼,握着着他的手跃下石台。
“要是没本大爷,你就是再聪明也破不了这幻境!”
黄泉拍拍身上的灰尘,目光落在石台另一边的墙壁上——墙壁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纯白的晶石,里面封印着一只青金色的怪物。
“这就是那九梦幻貘的真身了?”黄泉率先走上去,好奇地敲了敲那晶石表面。
“不要!”
突然,一声凌厉的惨叫从晶石里传来。一阵白光闪过,之前的女子再度出现,不过这次她看起了极其狼狈,七窍流血,双眼通红,脸色惨白,看样子被方才黄泉的一招伤得不轻。
“哦?”黄泉轻蔑地笑着望向那九梦幻貘的幻影。
“不要把我带走,我若是离开这里我会死的!”九梦幻貘惊慌失措地叫着,然后讨好般地开口,“我,我知道宝库在哪里!我可以带你去。”
“哦?宝库?”黄泉特意拉长音,九梦幻貘见黄泉似乎上了勾,更是激动地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可什么宝物比得上你九梦幻貘的骨头呢?”黄泉抽出小刀,对准晶石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就要下刀。
“不要!求求你!那些宝物真的很珍贵!”九梦幻貘几乎是哭着拦住黄泉,那样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过对于黄泉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怎么信得过你?”黄泉不快地收好小刀。
“我可以带您去!您的搭档可以留在这里,若是有什么问题,他可以直接下手杀了我!求求您,您要的不是宝物吗?那些宝物也很珍贵!”
黄泉装作为难的样子看向克劳德,后者心中黑线——你自己心里不有数吗?看我干什么。
“行吧,你这说法听起来不错,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对——”黄泉故意停顿了一瞬。
九梦幻貘本来激动的心在黄泉停顿的一瞬险些停跳。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不满?
“——本大爷和他不是搭档。”
克劳德嘴角一抽。
这个人,还能更幼稚一些吗!

08
最终,克劳德留在了地下石室,黄泉则由九梦幻貘带着前往兰斯特的宝库。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言,有黄泉跟在身后,克劳德守在石室,实力大损的九梦幻貘如芒在背,一分一秒都过得极不自在。
终于,九梦幻貘领着黄泉在地下弯弯折折绕了半天后终于走到一闪金盾制成的大门前。
“这里就是了,请您稍等。”话音未落,九梦幻貘就念起了咒语,仅仅几个呼吸间,金盾门上就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接着,在黄泉面前缓缓打开。里面果然如九梦幻貘所言,尽是奇珍异宝,真要说起来,或许真的比九梦幻貘的尸体还要值钱。
“不错,但是——”黄泉瞥了一眼按捺不住心中窃喜的九梦幻貘,冷冷开口,“般若鬼王,听我令!任何禁锢皆为无,破!”
九梦幻貘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消散,不过金盾门与宝物并未消失。十几秒后,九梦幻貘的幻影再度出现,一脸怨气的她此刻比之前透明了许多,一看见黄泉就忍不住大声质问:“你干什么!”
“怕你作假。”黄泉无辜地耸肩,然后对着九梦幻貘极其温和地一笑,让九梦幻貘瞬间不寒而栗。
“干,干什么。”
“你的任务完成了,恭喜你,”黄泉笑着伸出手按住九梦幻貘的肩膀,“现在......”
“......请你去死吧。”
九梦幻貘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她发出一声惨叫,身影更加虚幻了起来。
“你!”
九梦幻貘瞬间就明白了,是留在石室的男人正在翘掉封印着她的晶石。怎么可以这样!这些人类!出尔反尔,毫无诚信!
“诚信?那是什么?”似是听到她心中所想,黄泉笑嘻嘻地开口。
“你不会一点都不知道我们吧?我们可是乌洛波洛斯,杀人不眨眼的一群恶魔哦。”黄泉笑嘻嘻地伸手按住九梦幻貘的头,露出她所能看见的最后一个笑容。
“那么,一路走好。”
伴着一声惨叫,九梦幻貘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般若鬼王,去,把布诺给本大爷叫来。本大爷累死了,不想动了......”
黄泉一下就瘫倒在了地上,看着身旁宝库内满目琳琅,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梦中的那片星河。
科里森......黄泉的眼睛黯淡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累了,不想想了......那场噩梦太过痛苦,还是做场正常的梦吧,然后一觉醒来,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对,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09
直到二人回到地狱皇后岛,黄泉才终于选择了自己走路,而不是再让风隐代步。
把得来的宝物和九梦幻貘交给女王后,女王只留下了部分,剩下的包括那只九梦幻貘的尸体也都一并交给了二人。
刚刚告别女王,黄泉就嬉皮笑脸地凑到克劳德面前,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九梦幻貘尸体。
“好了,我亲爱的同僚啊,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下一个任务。”
“真无聊。”黄泉耸肩,“你都不会找乐子吗?”
“有什么乐子?”
“有了!”黄泉突然想到什么,兴致勃勃地开口,“本大爷带你去见见食尾蛇的其他两个天王吧!正好,本大爷也找阿尔伯特有点事!”
“也行。”
“走吧走吧,大家都是同僚嘛。”黄泉笑的像只狐狸。克劳德心中有些疑惑。黄泉这个人,总让他感到奇妙,一方面他似乎天真的不可思议,但另一方面,他又残忍的不可思议。
也许,这就是食尾蛇?
这么想着,他已经被黄泉拽走好远了。

END.

一些细节:
1.黄泉从始至终承认过的搭档只有科里森,克劳德只是同僚。
2.黄泉从一开始反感克劳德到最后称呼他同僚,态度其实变化很明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