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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我永远喜欢淮阴侯.jpg
主吃邦信/萧信
目前痴迷原创神话不可自拔
冷圈专业户,辣鸡文笔,不会画画

【奇摩x林德】倒行逆施

*我恨圆锥曲线

*live倒过来就是evil,生命倒行逆施就是恶魔


“你疯了。”

平日里总是一脸散漫的男人难得直起了腰板,平端手中银色的小枪,抵着蓝发男子的胸口。

“我疯了?”蓝发男子咧嘴一笑,嘴角扭曲,眼睛死死瞪着持枪者的眼,“我疯了?不,奇摩,我没疯,我做的是一件伟大的事!一件,会被永世铭记的事!”

“你只会被永世唾骂罢了,林德,收手吧。”奇摩冷静地微微抬高了些手臂,枪口正对上男子的心脏,在那肌肤,血肉之下,正跳动着一颗有血有肉的心脏。

而在他身后的实验室内,躺着无数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复制品,每一个的胸腔内都跳动着一颗和面前的疯子一样,由血肉构成的心脏。

这场实验从一开始就出格了——他们心知肚明。不过一个固执己见,一个则仰望着对方的光芒,宁可盲目地任由光辉掩盖了一切污点,也不愿说出一句反驳的话语。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奇摩无不自嘲地想道。

“让开。”

林德面色一冷,握住奇摩的枪口。

“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那我就杀了你,再杀死他们。”

“你疯了,林德。”奇摩努力保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实际上他的声音已经忍不住在颤抖了,“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们不是人!”林德怒吼道,奇摩被他这一下惊的刹那恍惚。

林德猛地爆发出一阵巨力,趁着奇摩走神的瞬间一把打掉他手中的枪,然后掏出手术刀抵上奇摩的脖子。形势瞬间逆转,奇摩瞬间到了下风。

“让开,奇摩,看在咱们多年合作的份上,我不想杀了你。”

林德的嗓音有些沙哑。奇摩抖了一下,但却又稳稳地站住了。

“这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了?”林德摇摇头,神情疯狂又绝望,“我不过是想救我的母亲!”

“可那个复制品何错之有!”

“它是我创造的!它就该为我服务!为我而死!”

“你真的疯了,林德,收手吧。”

奇摩怜悯地望着林德。面前这张暴戾狂躁的脸,这双绝望痛苦的眼睛,哪里能看出一丝一毫多年之前,那个拿着行医执证,站在人群之中,笑的意气风发的少年的影子?

“你同情它们,是吗?”林德疯狂地笑了起来,“同情它们?总有一天,这些复制品会危及到本体的!”

“他们又不是自愿出生于此的!”

“所以我创造了它们,更有资格拿回它们的性命!给我让开!奇摩!别逼我杀了你!”

“那你就来啊!把我和这里,和复制品,全部毁掉!”

林德愕然地看着奇摩,仿佛头次见到他似的。

“好啊。”


然后我写不下去了

(我恨圆锥曲线)


【科泉】No puedes morir

*科泉向

*题目是机翻西班牙语(捂脸)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灰白的苍穹。


天空很低,压在无边的黑褐色大地上,看不见云朵,抑或是整片天空都是一团巨云?他不知道。


四周弥漫硫磺的气味,放眼望去,这片空旷的平野上,除了一股股从地下涌出融入天穹的黑色烟雾,就只剩下了数不尽的大小不一的十字架。


寒风刀子一般地刺向他,卷起他的头发,遮住他的双眼又奋力拍打着他的脸。他伸手拨开头发,四下张望,意识里有个什么东西朦胧的轮廓催促着他去寻找它,但当他细想那是什么时,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什么......”


他的话说了一半,突然被一个声音截住了: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哦。”


他猛地回身,背后,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对着他笑了笑,背后一对薄薄的透明翅膀和他整个人一起,在这昏暗压抑的地方散发出依稀微光。


“你好,”青年伸出手来,“我是你的引路人,你可以叫我科里森。”


他懵懂地握住那只手。那手不是很热,但却莫名地传递给他一股暖流,让他忽地感觉心旷神怡了。


“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青年站在他身旁,微微笑着。


“没有。”他摇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青年。


“还记得你是谁吗?”


“不。”


两人慢慢地前行,留下两排脚印。


“你是怎么死了的呢?”青年开口。


“不知道。”


“那你希望活着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青年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这样我怎么能判断你该去天堂还是地狱呢?”


“不知道。”


两人沉默了不久,青年悠悠地开口了:“要不要听个故事?或许可以帮你想起点什么。”


“好。”


青年一本正经地轻咳了两声。


“从前,有两个好朋友,他们在一起长大,非常要好。”


“某一天,两个好朋友在探险的时候,一个遇到了一个魔鬼。魔鬼对他说:'你想拥有智慧和力量吗?来和我做交易吧!'”


“于是这个——叫他A吧——就和魔鬼签订了契约,获得了神秘的魔法,另一个作为他的好朋友,一直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但是魔鬼就是魔鬼啊,他趁着A痴迷于魔法时,偷偷摸摸地带走了另一个。等到A发现时,已经迟了。”


“A非常痛苦,他想尽方法,最终,用禁忌的魔法,用自己的生命从魔鬼手里换回了他的朋友。”


青年沉默了一会。


“然后呢?”他问。


“然后故事就结束了。”


不知不觉地,他们眼前的旷野上的十字架似乎减少了,天空渐渐变得更加深沉,如同坠入黑夜。


“这个故事的主题是什么?我感觉好乱......”


青年哑然失笑,轻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么A的朋友呢?他活过来了,就没了吗?”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他看着青年,对方身上那点微弱的光,在这愈加昏暗的世界里显得极其明亮。渐渐的,青年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那可以给我讲讲那个故事吗?”


青年摇摇头,但在他的眼中,青年的身形已经逐渐虚化为了一团明亮的白雾。于是,他只看见那团雾的上部微微晃了晃。


“为什么?”


青年忽然停下了。


他也随着止步。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扇巨门。它就那么突兀地立在旷野里,不细看的话,就完全融化在了暗黑的天穹里再找不见。


“我们到了。”青年开口了,明明近在眼前,声音却仿佛从远方飘来。


“这是哪里?天堂,地狱?”他呆呆地看着那门,黑洞洞的,仿佛一只巨兽的无底洞。


“是人间——”


那团雾忽地推了他一把,就像一阵风吹走一片落叶,他措手不及,踉跄了一下,直直跌入门中。


坠落中,他回头望向身后,那团雾气迅速地消散在空气中,最后一点光亮随着他的消散而彻底无影。


在黑暗中,他在无底的深渊中坠落,身边无数流星闪过,他伸手去抓,一切却都从指缝飞速地流走。他身处一片虚无,一片黑暗,隐隐约约地,他听见一个声音。


“No puedes morir.”


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第一眼望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


黄泉眨眨眼,有些僵硬地望向床边的人。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梦中的青年,但是又一瞬,他扫去了梦中的鬼魂。


布诺坐在一旁,似乎胡子又长了。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见什么了?”


黄泉张张嘴,可那些梦境——旷野,烟雾,十字架,大门,还有那个青年,忽然退潮一般地从脑海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忘了。”


*大概是个泉哥睡了四个月后做的梦的妄想,嗯,当然,我知道原著不是这么写的。


【克泉】Fracture04

*主克泉隐科泉

*黑帮paro

*时隔很久的更新


现在的情况无比紧急——第一队警察已经到了二楼,正在楼梯口与安排在那里的小喽啰们交战。克劳德机械地握紧枪,脑子还晕晕沉沉的。

他究竟要做什么?他不是卧底吗?他要做的不是摧毁食尾蛇吗?可他现在又为什么要和食尾蛇的家伙们站在一起,举枪对准自己的同伴?

他感觉上天开了个玩笑。他到底是谁,有到底要做什么?

忽地,枪声再度爆发。这次,位置离他们更近了。

“该死的!”林德带着“女王”,行动不便,四天王看着他,也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如果克劳德没有受到沙迦带来的冲击,此刻或许还会帮上他一把,但此刻克劳德已经自顾不暇了。

众人分散逃亡,克劳德跟着前面的人,昏昏沉沉地跑着。这旅馆有两个通道,估计已经都被警方把守着了。要想离开,要不然正面突破,要不然就是想想别的办法。他的手下都已经跑的不知所踪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盲目地奔跑着,漫无目的地找着出路。

转过一个拐角,克劳德的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正要退回去,克劳德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就在十几步开外,一个年轻的小警官正举枪对着他。

克劳德条件反射地举枪对准他扣下扳机,小警察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就先被克劳德打中了。他颤抖了一下,直挺挺地向后仰倒,栽在了地上。

克劳德呆滞地看着倒下的小警察,手中的枪忽然沉重了起来,压得他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他干了什么?他,他杀了一个和他一样的警察!他杀了一个他初出茅庐的后辈!

克劳德像个自出生起就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第一次目睹阳光一样,只感觉眼前一片空白,脑中也被这空白侵蚀,真实世界的一切都要延迟许久才能传入他的脑海。他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扶着墙艰难地起身,又回望了那一具尸体一眼,蹒跚着离开这条道。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被人撞到,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克劳德?”这是黄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克劳德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黄泉的目光。

黄泉投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与怀疑,但又都被主人非常完美地迅速隐瞒了起来。克劳德挣扎了几下起身,正要跑着去跟上黄泉,突然一阵腿软撞在墙壁上。固体对声音的传递速度比空气要快的多,顿时,克劳德听到一阵脚步声正在从侧面的走廊接近。

“小心!”

鬼使神差地,克劳德叫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黄泉推开。黄泉被他推出去好远,一把摔在地上。克劳德则代替他跑到了那走廊的中央,暴露在了警察的射程内。

还没等克劳德的脚落地,对面就已经开枪了。他急忙爆头向前滚去,但还是有些迟了。一颗子弹飞过,直直打中他的腹部。克劳德还没离开毫无掩体的走廊,就被打中而停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黄泉突然插手了。他一只手拽住克劳德的衣服把他拉到安全的地方,另一只手则拿枪对着走廊上的警察连开数枪。当然,保险起见他没有探出头去,所以那些子弹也基本上喂了地面和墙壁,没有打中任何人。但那也足够了。

借着争取到的这点时间黄泉迅速拉走了克劳德,一个手下顿时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把扛起克劳德,卡尔文达尼殿后,手中的枪始终死死指着警察所在的走廊与这边的接口①。

“该死的......”黄泉一边奔跑一边填充弹药。前面马上就是死胡同了,无路可退的情况下,要不是和经常决一死战,要不就是巧计脱出,可是,后一种究竟该......

忽然,黄泉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这段走廊是有窗户的!这些窗户正对着几栋居民楼,居民楼和旅馆之间挨得极近,轻轻松松就可以跳到居民楼上。

黄泉当机立断,举枪几枪打碎旅馆玻璃和对面居民楼的玻璃,只来得及喊了一句“跟我来”就翻出窗外。他深吸一口气,扒着窗户反跳扒住居民楼窗户的残骸。

几下翻入室内,黄泉皱眉在衣服上蹭了蹭满手的血和玻璃碴,接着冲出房间。他身后一个个手下都随着他一起跃入这房间,只有有一小部分没抓稳而掉了下去。

冲出房间,黄泉正和屋主撞了个满怀,还没等屋主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枪就已经抵住了他的下巴,吓得他登时就愣在了原地。

黄泉一瞬也没有停留,继续逃亡。接下来的半日里,他们先是爬到居民楼顶层,接着分散开来一个个从屋顶上逃向四方分散警力,终于在几个小时后彻底甩掉了警方。

这一日总算是结束了,但是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林德陷入了昏迷——这是坏事,也是好事。他在逃亡的途中不小心被打中,从三层坠落地面,后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会到安全的地方就陷入了昏迷,距离苏醒遥遥无期。

对于“女王”而言这是绝对的坏事,没了林德,再加上这次的沙迦事件导致“女王”在组织内失去人心,她的地位已经开始不稳了。此外,这次意外变故导致了许多四天王的精英部下和心腹被捕,他们的力量都被或多或少地削弱。食尾蛇内部的权力,很可能要被重新分配一次了。这便是克劳德的好事了。

克劳德在沙迦事件后迅速又投入到了食尾蛇内的事务上。沙迦事件给他的影响是巨大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所作所为的正确性了。但是无论怎么怀疑,眼下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食尾蛇内部出现了些小的权力空洞,克劳德就拼命地努力往里填塞自己的势力,他还是太弱小了,他必须把握这次机会强大起来。

当然,枪伤还是要治的,所以很多时候他就一边躺在病床上,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情。在克劳德卧病期间,除了几个手下之外,只有黄泉来看过一次他。那天他拎着一篮子水果,大大咧咧地坐在克劳德床边,乍一看似乎还真像个来探病的朋友。当然,两人都知道事实绝不是那么一回事。

二人先是乱七八糟地寒暄了几句,然后突然地,卡尔文达尼进来了。他对守在一旁的护士点点头,后者顿时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就走了。克劳德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和黄泉闲扯。

突然,黄泉脸上的笑容一变,消失了:“我看话事人的位置很快就要空出来了,有兴趣吗?”

克劳德差点一口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有这么直接的吗!

“我对目前的位置已经很满足了。”克劳德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

“哦?我看你最近的活动,可不像满足了啊。”

克劳德本还想继续扯点别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到嘴的肥肉,怎能不吃呢?”

“你一个人吃的下多少?”黄泉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不如,我们合作吧。”

“我帮你安排你的人在各个地方扎根,相应的,原本属于林德的和阿尔伯特的那几单货,还有背后的人,都归我了。”

克劳德眯起眼,盯着红发的青年。林德和阿尔伯特的货,这么说来,黄泉是准备揽走食尾蛇的毒品生意了?这两人的货加起来,少说也占了食尾蛇的百分之八十吧,甚至是整个G市百分之八十的毒品生意都不为过。

黄泉伸出手,对着克劳德:“合作?”

卡尔文达尼又静静站在了黄泉身旁,盯着克劳德,盯得他浑身不舒服。

“何乐而不为呢。”克劳德扯出一个微笑,一把握住黄泉的手。对方的手冰凉,像是刚刚从冰窖里出来一般。

“合作愉快,My friend。”


①哪位好心人能告诉我这个地方叫什么吗?就是两个走廊的接口,是叫门口还是叫别的专有名词啊?


看罗伯斯庇尔传看到这里第一反应就是p2哈哈哈哈哈哈哈

P1是照着电影画的萝卜
P2是电影里拔叶子的德穆兰
入坑纪念

【克泉】Facture03

*主克泉隐科泉
*黑帮paro
*本章其实......没啥克泉要素主要是过剧情

克劳德在食尾蛇内的地位其实是有些尴尬的。他是在九年前加入的食尾蛇,那个时期食尾蛇因为接连受到多个帮派的袭击而实力不如从前,好在五年前,“女王”成了食尾蛇的话事人,靠着自己的手段硬生生让食尾蛇重新成为了G市的地下老大。
但是食尾蛇内部并不是仅话事人一人说了算的,四天王时刻拥有更改话事人的权力,而他们又正巧都对“女王”感到了不同程度上的不满。
“女王”虽然拥有刑堂,但是四天王对她还是一个威胁。两年前,原本的一个四天王在一次警方的突击中中弹身亡,克劳德正巧因为办事能力出众被“女王”看中,一来二去,竟然直接升到了四天王的位置上。
于是目前克劳德就作为一个调节女王与四天王之间关系的纽带般的存在,不过四天王内部也有不少纠纷,克劳德被女王提拔的太快,自身底蕴终究不如另外三个强。
关于沙迦的事情克劳德办的尽心尽力,一方面是为了争取“女王”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在暗中增强自己的力量。
有时候审讯完十年前沙迦失踪时的在场人员,克劳德会感到有些失神。自己明明是卧底,为什么现在的所做所为,和一个真正的黑帮分子没有任何两样了呢?

真正获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是在十日后,克劳德得知有人曾在东区目击过长相类似沙迦的男人。在匆匆报告“女王”此事后,克劳德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了东区。
一番地毯式搜查后,一无所获。
克劳德认命地叹着气回到车上,在这偌大的一个G市里找人,堪比大海捞针,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啊。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克劳德忽地瞥见车前座的下方有个黑盒子,方方正正的,虽然不大,但绝对装得下一个炸弹了。他神色登时大变,急忙呼叫停车,等众人停在路边后,他指派一人上前,去调查一下那是什么。
本以为可能的爆炸或者尖叫并没有发生,那人拿着盒子,平平安安地走出了车子。他把盒子递给克劳德:“大哥,不是炸弹,是一封信。”
克劳德疑惑地打开这个吓得他差点神经衰弱的盒子,盒子的正中央,躺着一封漂亮的信,信的边缘镶着金边,上面还有个蔷薇形状的火漆。
信的背面写着几行字:
“致我最亲爱的妹妹:

                   ——沙迦”

事情很快就明了了。
沙迦在十年前的那次战斗中受了伤掉入海中,之后被人救起,但却失了忆,直到前些日子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恢复了记忆。
他在信上说自己相当怀念“女王”,希望能和妹妹再见,就在当年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地方。
克劳德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如果沙迦刚刚恢复记忆不久,那么那些照片是谁拍摄的,又是谁送来的?
克劳德绝不是唯一一个怀有这个疑问的人,但是包括他在内,没有人把这个问题说出口。四天王个个心怀鬼胎,唯一对“女王”忠诚的刑堂能做到的也最多是保护在她身旁,“女王”更是被沙迦归来的消息冲昏了头脑,有些分不清轻重缓急了。
见到沙迦是在十日后,“女王”带着刑堂,四天王带着各自最为信任的部下们,这么多人全都挤在一个小小的旅馆二楼双人间里是不可能的,因此只有干部们走入了房间,其他人都散布在走廊里放哨。
沙迦就站在窗前,众人进来后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克劳德看着他的脸,莫名的感觉有些眼熟。
“女王”红了眼眶,若不是林德拦着,她肯定早就飞奔冲入了沙迦的怀里。
“许久不见,各位。”沙迦怀念地笑着,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他在看见克劳德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移开视线。
一时没有人回应他,空气有些凝重。忽地,林德上前一步,开口:“你怎么证明你是沙迦?”
“还是这么疑心满满啊。”沙迦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说了几句暗语。这应该是十年前的暗语了,因为克劳德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看见林德原本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了有些生硬的笑。
众人开始走上前,没了林德的阻拦,“女王”一瞬间就冲入了沙迦的怀中,把头埋在沙迦的胸前呜呜地哭了起来。
“别哭啦,让我看看,”沙迦轻轻推开“女王”,笑着把右手搭在她的肩上,左手伸到衣兜里去拿纸巾,“满脸都是泪了。”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每一秒钟都被什么东西延伸拉长,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克劳德看见沙迦的右手突然用力,“女王”的笑脸上还挂着泪痕,未待擦干,就被对方狠狠地拽入了怀中。右手钳住“女王”双手的瞬间,沙迦的左手也从衣兜里掏出,手中握着一把闪着金属光泽的小枪。
枪口抵上“女王”太阳穴的瞬间,林德的枪口就稳稳地瞄准了沙迦的眉心。
众人的目光无声地落在沙迦的身上,有疑问,有惊讶,有愤怒......面对林林总总的视线,沙迦还是露出那副温和的笑容:“抱歉,我之前骗了你们。”
“我其实是警察。”
小旅馆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楼下阵阵沉重的脚步声透过地板,传入落针可闻的室内。
克劳德正站在沙迦侧面,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够自己的枪,然而还没够到,沙迦的目光就投向了他。克劳德回瞪着沙迦,但他实际上已经是色厉内荏了。
失踪了十年,“女王”的义兄,这样的人竟然是警方的卧底,竟然和自己一样......克劳德心中有个天平正在疯狂地左右摇摆,他该继续伪装,还是直接站出来加入沙迦.......
“女王”微微侧过头去,声音发颤地开口:“哥?你会杀了我吗?”
沙迦沉默不语。
“女王”苦笑着垂下头,下一瞬间,沙迦突然诡异地颤抖起来。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女王,接着向后直挺挺地仰倒,手中的枪都落在了地上。
“女王”一把挣脱开沙迦的手,捡起地上的手枪后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众人在沙迦倒下的一瞬都愣住了,但随着“女王”的行动所有人都瞬间回过神来。林德第一个冲到“女王”身旁,轻轻打开房门。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但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警察们很快就要走到楼梯登上二楼了,他们必须尽快行动。林德掏出对讲机,飞速地说了些什么。
克劳德是最后一个走出房间的,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房间的门才刚刚关上,安静的走廊里猛地爆发出第一声枪响,林德脸色黑了又白,愤愤地低骂了一声,飞快地收起对讲机拔出了枪。
警察们已经上来了。

【克泉】Fracture02

*主克泉隐科泉
*黑帮paro

很快,黄泉就开始天天来找克劳德喝酒了。两个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在酒吧和KTV肆意妄为。黄泉甚至曾一口气叫来十个陪酒女郎,让她们用公鸭嗓去唱青藏高原,唱的好听了,合他的心意了,他会笑嘻嘻地给那胆战心惊的女郎钱,但如果不合他的心意,等待这些女孩的只有恐惧。
他像是他这一方天地里的混世魔王,一个小小的幼稚的暴君。克劳德跟着他,卡尔文达尼跟着他,一左一右,跟着他们荒唐又肆意妄为的主君。
不过很快,黄泉肆意妄为不起来了。一次地下交易不知怎的竟被警方知道了,逃跑的过程中,黄泉被打伤了大腿,好在没留下伤,日后走路也不瘸,不过他一段时间内怕是下不了床了。
当然,克劳德是清楚为什么这么隐蔽的交易会被警方知道的。

某个晴朗的午后,克劳德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红发人影走过对面的街角,拐入一家不大的花店。
克劳德没有丝毫迟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花店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门口的风铃声顿时吸引了店内两人的注意——黄泉以及一位棕发的,看上去应该是店主的女子。
黄泉惊讶地看着克劳德,被这偶遇吓了一跳,克劳德也作出惊愕的模样,略僵硬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
黄泉点点头,再度望向店主:“那他的笛子......”
“这跟你无关!请你离开这里,立刻,马上!不然我报警了!”
店主皱着眉,凶狠地开口。黄泉欲言又止了许久,终于垂着头,走出了花店。
克劳德突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在试图撬开一个牡蛎壳时,那个壳终于被撬开了一个细缝一般。虽然只是细细的一条,但却依然可以透过它看见内里的嫩肉,鲜嫩多汁,令人好奇。
在黄泉走出花店的第二秒,克劳德如梦初醒,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从花店出来,追上黄泉后,两人直接去了酒吧。
一开始黄泉只是沉默地喝着酒,渐渐的,他醉了,而酒精是撬开人们那两瓣嘴唇的最好道具。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从出租屋那反味的下水道扯到前天在路边摊吃到的头发,又从楼上烦死人的熊孩子谈到旧衣服的处理方法。黄泉那不知是何构造的脑子硬生生地把诸如此类的许多东西拼凑在一起,让这对话变得不伦不类,乱七八糟。克劳德时不时抿一口杯中的酒,对着唾沫星子横飞的黄泉,他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
说了不知道多久,黄泉突然停下,一口饮尽杯中剩余的酒。再看向克劳德时,他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份什么。
“你是警察吗?”
一瞬间,这句轻飘飘的话宛如千斤般沉重,压得克劳德的心一瞬几近爆炸。又如同万声惊雷爆裂一般,瞬间压过了周围一切纷杂的声响。整个世界都失了色,只剩下了黄泉那只红色的,里面映着不断变化色彩的灯光眼睛。
“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克劳德望着黄泉的眼睛,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其中,黑漆漆的,如同一个鬼魂。
“我觉得卧底可不止多可萨一个。”
克劳德看着黄泉的眼睛,一切颜色,缓缓地从那眼中晕染开来,直到整个酒吧恢复色彩。那是一只怎样的眼睛?孤傲的像狼,嚣张的像虎,疏离的像鹰,但那只是一个人,那只是一个人的眼睛。
克劳德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收紧,整个胸腔都充满了一种奇特的感觉,那感觉自脊柱蹿入大脑,像是冰水冲入喉咙。
第一次,他感到了热血沸腾。

这是一个真正的对手。克劳德暗暗告诫自己。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昏暗的地下室内,克劳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刀子,不远处,一个男人正被绑在椅子上,筛糠一般颤抖着。
“爱德华,男,13岁,目前于蓝星中学上学,这是他的照片,对不对。”
男人睁大了眼睛,目光落在克劳德手中照片的瞬间凝固住。他被堵住了嘴,只能呜呜地乱叫,扰得克劳德不禁皱眉。
“松开。”
几个手下上前取出男人嘴里的抹布,男人干咳了几声,声音颤抖着开口:“求您了!别,别对孩子出手!”
克劳德漫不经心地把照片扔到地上:“说吧。”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不太清楚克劳德要他说什么。
“十年前,食尾蛇,”克劳德见他还是有些迷茫,好心地继续提醒道,“码头。”
顿时,男人露出了惊呆的表情。
“是,是沙迦......?”
“对。”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如果我说了,还能活下去吗?”
“孩子和你,选一个?”
男人绝望地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他一口气,如同倒东西一般地说起了十年前的故事:
“那天晚上我们被老大安排去袭击食尾蛇的码头,然后与对方的高级干部沙迦起了冲突。我们先开了枪,然后是一场恶战。”
“那场战斗最后是食尾蛇赢了,我跟着别人跑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沙迦呢?”
“我不知道。”男人摇摇头。
“很好,”克劳德掏出枪,对准男人的头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你可以死了。”

沙迦,男性,年龄未知。克劳德对于此人的了解其实很少。
他只知道沙迦曾经是“女王”的义兄,曾经是食尾蛇的高级干部,是甚至凌驾于当时的四天王的存在。
但是就在十年前,与反对食尾蛇的几个帮派的一次交锋中,沙迦失踪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女王”成为食尾蛇的话事人后,曾经也下令寻找过沙迦,但是一无所获。失望的她放弃了寻找沙迦,并在心中认定他已经死无全尸。
然而三周前,“女王”突然收到一个匿名包裹。这个包裹是凭空出现的,无论食尾蛇怎么去调查,都找不到是谁送来的它。
在包裹的里面,全是沙迦的照片。照片下方都附有日期,竟然全部拍摄于这十年间。
“女王”登时疯了一般地下令,要求所有人都去寻找沙迦。虽然不少人都是阳奉阴违,但是克劳德作为被女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四天王,这些事他还是必须去做的。

【克泉】Fracture01

*主克泉隐科泉
*黑帮paro

克劳德第一次见到黄泉是在刚加入食尾蛇的第三天。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无名小卒,刚刚离开警局,脱下警服,不清楚“卧底”这二字的重量,一个愣头青,一个傻小子。
那天他们被派去处理一帮钉子户。他和其他近十个人挤在一辆车上,戴着面具头罩,握着铁棍钢管。透过人头间的车窗缝隙,他看见钉子户们挂起的长长鲜红条幅,像是一条条伤疤,刻在那老小区的胸前,鲜活地随风一起一伏着。
不过只几十分钟后,那些条幅就被踩上了无数脚印,沾满了泥污与尘土,肮脏不堪了。
几个小时后,克劳德便见到了黄泉。
他们所有人被带到一间地下室,黄泉便正坐在地下室中间的椅子上。他比克劳德所想象的要年轻的多,性格也比他想象的要怪异得多。
黄泉托着腮帮子,目光扫过众人:“所以,你们中是谁杀了人?”
一片死寂中,卡尔文达尼给手枪上膛的声音格外响亮。
“我记得我说过,对吧?不要杀人。”
红发的青年笑的满面春风。如果单看这张脸,忽略掉周围的一切,那么你就算说他是在竞选什么代表也不为过。
“所以,我希望你快些自首,”黄泉慢条斯理地开口,“如果让我查到你是谁,我会砍掉你的双手,然后砍掉你妻子的鼻子,挖掉你孩子的右眼......”
死寂中,一只手颤抖着举了起来。
“很好,”黄泉鼓了几下掌,然后笑着开口,“卡尔文达尼?”
毒枭身后的杀手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对准了那只手的主人苍白的脸。
“砰。”
尸体倒地,却没人敢发出惊呼,每个人都畏惧地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好了,你们都走吧。”
黄泉摆摆手,神色轻松的仿佛只是看了一场不错的滑稽戏一般。
狠毒,冷漠,乖戾——这便是克劳德对于黄泉的第一印象。

再次见到黄泉已经是在加入食尾蛇的八年后了,不过这一次,克劳德已经是与黄泉平起平坐的食尾蛇四天王了。
说起食尾蛇这个组织,它是G市地下最大的黑帮,掌握了G市近四分之三的地下赌场,高利贷,以及全部的毒品交易。
但直到切实坐到了四天王的位置上,克劳德才体会到了食尾蛇的恐怖之处。这个组织最可怕的就是它的分工严明,纪律严明,像一个运行完美无缺的机器。
再次见面是在翠岚楼,这里是食尾蛇的话事人“女王”的产业,一般在这里聚会宣布的都是大事,或许事关食尾蛇存亡,或许关乎新的话事人人选。
等到四天王全都聚齐时,刑堂堂主,“女王”的直属部下林德才到。他先是按旧讲了些杂七杂八的破事,不过每个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最后一件事,”林德环顾在场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严肃地开口,“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
一瞬间,克劳德的心脏几乎停跳。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听了下去。
反应最大的是阿尔伯特,他铁青着脸一拍桌子,怒视林德:“你监视我就是因为这个?”
“这是女王的意思。”
“女王女王......”黄泉忽然念着这两个字大笑了起来,阿尔伯特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怒视林德。
“我受够了,投票吧。”阿尔伯特愤怒地举起手,“支持更替话事人的,举手!”
索加缓缓举起手,克劳德闭上了眼,双手抱胸一动不动。黄泉还在笑,但始终没有举起手。
“二对二,不通过。”林德冷冷地开口。
阿尔伯特环顾众人,他缓缓放下手,铁青着脸开口:“你们会后悔的。”

“我才不后悔呢。”
十几分钟后,当克劳德走出翠岚楼大厅时,黄泉竟站在门口,见到克劳德,立即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克劳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举手?”克劳德望着黄泉问道。
“你呢?”黄泉耸肩,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的位置完全是女王给我的,我本身存在的目的就是调节你们三人与刑堂和刑堂背后的女王的关系。”毫不犹豫,行云流水。
黄泉吐舌:“无聊。”

很快,那个卧底是谁就被揭晓了。
在与Q国的毒枭G先生交接货物前一周,索加突然召集了会议。克劳德本来正在赌场收租,收到消息,不得不暂时把任务交给手下,再度赶往翠岚楼。
赶到包间,众人正围着一个等人大的麻袋商量着什么。这次索加坐在主位,等到人都齐了,他黑着脸,上前一把拎起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把揪了出来。
袋子里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因为被打的鼻青脸肿,所以克劳德根本辨认不出他是谁。
这个时候,索加忽地开口了:“这是我的前副手,多可萨,他就是那个警方的卧底混账。”不知为何,索加把“前副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索加松开手,多可萨像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他努力睁大眼睛,望着索加,脸上的笑容因伤而扭曲。
克劳德尽力不让自己去看地上的多可萨。他麻木地听着周围的人关于如何处置多可萨的残忍的讨论。不多时,索加选择了合适的方案,多可萨就被众人晾在了一边。
接下来的事才是重点,既然警方已经因为卧底的存在而知晓了与G先生的接头地点时间,那么这次接头就必须放弃了。克劳德眼睁睁地看着一次捕获毒枭的机会就那么从眼前溜走,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次散会时,黄泉依然在门口等着克劳德。这次克劳德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很年轻,年轻的不像个毒枭,细看之下才发现,他有着一只假眼,浑浊不堪。
“好奇它怎么来的?”
不等克劳德作出反应,黄泉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以前有个好朋友,是一起长大的至交。有一次行动,他为了掩护我,死了。那只眼睛也丢在那里了。”
“抱歉。”克劳德干巴巴地开口。
“道什么歉,”黄泉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搭上克劳德的肩,“走,陪我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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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深夜沙雕】华农paro克泉

华农paro克泉
(沙雕玩意)

一早起来,黄泉先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后溜到克劳德的卧室。此时此刻,克劳德还在呼呼大睡,如果是一只竹鼠,肯定已经被鉴定为中暑了。
可惜克劳德不是竹鼠,黄泉并不能大饱口福。他只能掏出过节用的锣鼓来,猛地一敲。
克劳德本来睡得香甜,一听这锣响,吓得那是当场起飞蹦到地上,望着笑的前仰后合的黄泉发愣。
克劳德:这孩子,或许可以吃.jpg
早晨喂完竹鼠,两人去山里砍了些竹子,下午就没事可做了。无聊的二人,不经意间把目光投向了路边闲逛的鸡。
黄泉:这鸡真漂亮,不如我们......
克劳德:走,咱去握住它命运的咽喉!
于是可怜的鸡前面被加了一个字,变成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鸡,香味飘出好远去,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不行写不下去了什么沙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个我不说八成没人看出来的科泉】
【气罐熊转职 画手  失败!】
『我一直是孤独一人』

『可是某一天,一颗美丽的星星飞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做朋友吧!”它笑着开口』

『于是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们一起学习』

『我们一起冒险』

『我们互相约定』

『可是某一天』
『我的星星死了』

『那是我的错......』